,我想和阿民好好过日子的,并不想和卢建有什么瓜葛。”
“所以你隐瞒了这一晚的事,没有告诉阿民?”
“恩。”林凤娟尴尬地点了点头,“真的,就这么一次,我就只有这一次做错了事,卢建当时和他女朋友也谈婚论嫁了,也没想和我有什么长久发展的,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那一晚只是个小插曲,都不会影响彼此的婚姻,所以我想,只这么一次的话,虽然是错的,但是不和阿民讲,反而是对我们婚姻的一种保护。”
这哪里是什么保护呀?成瑶很想说,当你酒精上头决定和卢建春风一度的时候,眼里早就没有对这段婚姻的尊重了。
难道出轨一次,只是肉体出轨,精神还爱着丈夫,也不会因为出轨离婚,就叫做保护婚姻不影响婚姻吗?
只是虽然内心不认同,成瑶还是专业而耐心地听着林凤娟的讲述。
“我之后和卢建连发个微信都没有,我们就这么彻底断联了,阿民也没怀疑,渐渐的,我也忘记有过那件事了。这之前,阿民的事业就有了点起色,我们一直在准备要孩子。”说到这里,林凤娟掩面哭起来,“只是没想到,同学会后一个多月,我就测出了怀孕。”
成瑶给林凤娟递上了纸巾。
林凤娟讲到这里,情绪已经微微有些失控:“我当时其实是很忐忑的,我和卢建的那一次,因为喝多了,也……也没有做安全措施,时间上算算,我其实心里也有些害怕,但……但我想,万一就是阿民的呢,毕竟我和卢建才那么一次,怎么会那么巧……”
林凤娟绞紧了手指:“何况我一开始没多想,只觉得自己身体不舒服,头晕嗜睡胃里还泛酸,当时去医院检查是阿民陪着我去的,测出怀孕时他也在,我瞒不住……他当时一听说我怀孕了,直接高兴地就抱着我在空中转了个圈。我,我实在没理由对他说要把孩子打了。”
林凤娟可能不知道,从她踏出错误的第一步时,就注定一步错步步错了。成瑶没想到,原来以为很简单的抚养费纠纷案,竟然还有如此曲折的案情。
“所以你就抱着侥幸的心理,留下了孩子?”
林凤娟哽咽着点了点头:“阿民那么喜欢这孩子,我想上天一定会帮我的,一定会是他的孩子。”
寄希望于上天,这可真的是虚无缥缈了。
“孩子出生后,因为是个男孩,长得和我像,阿民也没觉得什么,我也很高兴,孩子阿民一抱就不哭,我感觉一定是就是他的孩子。”
“所以你前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