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感。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他觉得自己已经被人排除在了外面,甚至连哲也,都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为什么,明明以前很好的,吗?不记得了。
记忆中的很大一块儿缺失了,只有黑子哲也的身影时刻伴随左右,他很想去相信,但却不可以相信。黑子哲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总是跟他在一起的,包括两人在家里吃饭,两人在家里团成一块儿睡觉,都是不可能的。
因为自己的房子,别人不可能进去。那里是禁地,黑子哲也进去的话,自己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伤害到他,那里有秘密,有很大的秘密,咦,前面已经说出来了吗?不可能呦,那里是自己唯一一个可以透气的地方,独属于黑暗,而又独立于空间之外的,只有自己可以到达的地方。
这么一想的话,好想回去,谁都不要理,连哲也都…
刚这么一想,小飞就感觉心口一痛,血液伴随着沫子从口中喷了出来,他开始软绵绵的向地上倒去,虽然青峰适时地接住了他,小飞依然感觉全身发冷。
“你怎么啦?血!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弱啊!啊,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着抓耳挠腮半天想不出话来的人,小飞轻轻闭上眼,将手扶在他的胳膊上,“待会儿就拜托你了,我不想让哲也看出我受伤了,别让他担心,好吗?”
哲也会担心自己吗?好想知道。真的好想知道,想知道哲也知道自己受伤时所有的话语,所有的表情,所有的…一切,他想得到已经想的要疯掉了。小飞捂住头部,现在已经不疼了,因为哲也将会是他以后人生中的全部。
“喂喂,你还好吧,要不然先回校医务室躺一下。不对不对,我在说什么,直接去医院吧,你都吐血了,练习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啊。”看着篮球笨蛋对自己念叨练习篮球一点都不重要,小飞真的很想笑出来,可是,为什么要笑呢,篮球笨蛋什么的,自己根本就不关心吧。
“我没事。”冷淡的推开青峰大辉搀扶上来的手臂,小飞抹抹嘴角的血迹,自己站了起来,虽然有些摇摆,但总比被不熟悉的人贴近好。
看着明显又露出拒绝神态的小飞,青峰大辉两条眉毛都皱的跟打了结一样,心里郁闷得要死,又无法开导,跟那天一样,可是为什么…说到不解青峰大辉对于袁小飞这个人才更是不理解,明明两个人还在一起打过篮球不是吗?明明两个人还很正常的说过话甚至于自己还把他当朋友来着不是吗?可是现在怎么回事,摆出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冷淡地拒自己于千里之外,他怎么说变就变。
心里恨恨的,很想就此将球拍在地上一走了之,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了狠话。嘴巴张开了又闭上,过了半天还是闷闷的一个人离开了。小飞望着他的背影面上显出一丝很深的忧伤,却又被巧妙的掩盖了过去。他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你只要爱哲也就好,其他人死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样就可以了…
真的吗?
可是为什么心会痛?
不是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泪水持续滴在地上,小飞狼狈的擦了一把,低头笑了出来,切,自己还真是多愁善感的人啊。所以说,还是赶紧去找哲也吧,只有哲也,才是自己想要的,一个,非要不可的人儿。
青峰大辉很气愤,他快步走了几分钟,拐过了一个弯儿,偷偷的看那还在原地站着又哭又笑的家伙,就更是不明白了,他拍拍怀里的篮球,觉得还是篮球好懂些,便一个人准备回去。其实,他是不是,把他出来的目的忘记了?
小飞自己一个人站了一会儿,等到脸上全部干了后,才趁着黄昏独有的美景踏上去往体育馆的不归路,他有预感,一旦与篮球打上交道,不说一辈子,少说三年五载的脱不了干系了。算了,就冲哲也,自己也得豁出这条命来。
不过有些时候,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