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传播后代不就好了。”
“没有那个必要吧。”夏油杰挥手，“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袁小飞并没有得到有效又温柔的治疗，在咒灵眼中，他这种伤势只要不会立即死去就是可以放置不管的，谁也不会去特别在意他的感受。
伤口在真人的力量下消失，但疼痛还在持续。被真人拿了黑袍子罩住，有时候在屋檐上，有时候在街头巷尾出没，他被真人牵着，谁都以为他只是个怪人。
肚子里有个东西正在逐渐成型，抢走了他的体力，他的细胞，他的养分，甚至在抢走他的记忆。
袁小飞觉得自己渐渐记不起事，水忘了喝，食物忘记吃，熟悉的人记不清名字，慢慢地，视力退化，味觉消失，自己人类的一切都在被夺走。
“好可怜。”夏油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普通人类果然无法承受特级咒灵的胚胎，哪怕是你用咒力维持的身体。”
“是啊。”真人舔舔手指：“身体虽然是我造的，但人类求生的本能好脆弱，真的不行。”他站起身体：“我不管啦，五条悟的计划怎么样了，准备封印了吗？”
“呵，他们想找的人注定不可能找到，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夏油叹息一口：“这个人类会死吧。”
“无所谓哦。”真人回头：“这个人很有趣的，只要灵魂在，就能在另一具人类躯体上复活。等生出孩子死掉后，我再找到他就好啦。一个不会坏的玩具，当然没有人珍惜。”
“说得倒也是。”
袁小飞倒在角落里，听不到人声，也看不到色彩，像一只破旧的木偶，只有灵魂还能看到不远处遥远天幕下一道红色的门廊。
他走过去，正当他舒口气，准备跨入下一个世界时，他感到有什么在轻拽自己的手指。
暖暖的，肉乎乎的。
“papa……”小飞回过头，灰色鸳鸯眼的孩子鼓起双颊看他。“我还没有出生，不可以走啊papa。”
……
袁小飞还没来得及做出微笑的表情，灵魂如破旧残页般被小孩刷刷撕裂，攥在了孩子小小的手中。“好了，这下我可以出生啦，谢谢papa。”他挥挥手，“再见papa，你好弱哦。”
……
灵魂，没了。
已经没有下一个世界等他了。
悠仁……悠仁……
最喜欢你了。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