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发现本质。
袁小飞成了落汤鸡,满是汤汁的脸被悠仁一口舔上:“好香啊。”
……
“啊啊啊啊啊啊!”
这饭吃的,太混乱了。
袁小飞喜欢这样的大家,吃完了饭大家睡了后默默洗盘子时,觉得这回妥妥能活一个月没跑了。
开心!
第二天的任务,老师照旧出差,他们去了少年院,据说这是个特级咒胎,虽然还未成型,但他们四个人只能勉强救人,根本没有一战的实力。
“小飞,你在外面吧。”他们三人默默走远了,袁小飞往前跑了几步,来到账外什么都看不见时,才慢慢蹲下,等着大家平安归来。
他心里发冷。只能靠思索冰箱里的剩菜打发时间。他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听到狼嚎声时才发觉自己偏离了撤退的方向,慌忙换个方向跑,可没走几步,忽然猛地顿住。
自己的影子变长了,后面有个人。
“……”他偷偷地扭头去看,看到那标志的肉粉头发时情不自禁松了口气,“悠仁,不要……”全部转过的脸,也看到了不同于悠仁平日的温柔,此时只有暴虐和戏谑的脸。
刺青浮现在裸露的上半身。
“我该叫你不死的小鬼吗。”虎杖悠仁……不,我们该叫他宿傩,轻飘飘说着:“我现在心情很好,又碰到了老熟人,所以聊聊吧。”
“悠仁……呢……”小飞吓得发抖,他不知道宿傩为什么知道自己不死,自己根本没有跟宿傩相识的记忆。
“哎,比起这个怕死的小鬼,我们两人应该更熟悉吧。”宿傩一手捏紧了小飞下巴,捏到疼痛,骨头都要碎裂的程度:“你却一口口喊着别的人,是以为我不会生气,谁给你的错觉。”好像把袁小飞放在嘴里咬碎的凶狠语气,更加深了青年的恐惧感。
“我真的……真的不认识……认错人……”被捏得痛极,袁小飞哭出了声。
“哦~~就是这个哭包怂样,你跟我说话时,被我艹爽的时候,都是这个惹人厌烦的模样。”手又重重捏上脸颊软肉,似乎恨不得捏一块儿下来。袁小飞痛得更狠,张嘴叫唤。“你这都换了几个身体了?几百个还是几千个?你可是个比我还老的老东西啊。”毫不留情地揉掐,等捏够了,也可以说是满足了自己那份变态的施虐欲后,他半掐着脖子,给人按上树干。
“这个小鬼很中意你,你们上床了吗,嘿。”宿傩露出满脸邪笑,“不会只是小鬼的过家家游戏吧,那我来推你们一把。”想着,欲望就随着兴奋一起涌出,近乎向天长笑一番,宿傩撕了袁小飞衣服,还撕破了不少皮肉。袁小飞疼得肝颤,哭着都有些哽咽。
宿傩却是爱极了小青年这哭的有上气没下气的模样,勃起的阴茎被包裹在虎杖悠仁长裤中鼓出个大包,宿傩随手撕开,挺着与雄壮身躯格外匹配的鸡巴直接掰开了袁小飞裸露的双腿。
“你的新身子都挺绵软的。”按压着青年胸脯,以着恨不得把那小颗粒咬下的力度舔吮,袁小飞却只感觉疼痛和委屈,悠仁……悠仁……救救我……
宿傩握紧了粉白漂亮的白屁股,尖利的指甲故意划了几条血痕,简直像是给这具身体打上了自己的印记,宿傩舔舔嘴唇,给白软胸口咬得全是血,再一挺身,既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把那鸡巴跟长枪一样完全地严严实实地凿进穴里。
“唔!”袁小飞只发出了一声,就只有眼前空白,疼痛感侵袭了所有神经,连宿傩把他压在粗糙树干上只顾自己爽快地抽插,后背全是磨出的血印,没有一块儿好皮肤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好像灵魂都升了天,静静看着人世间的肉体被摧残殆尽。
宿傩似乎察觉到了,他一边艹着,一边俯身:“喂,是虎杖悠仁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