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之子?”
“你不认识啊。”稍微试探一番,纲吉抿嘴沉思。门忽的被打开时,纲吉就猜到肯定是从来不敲门的刚出任务的老师回来了。
“我收到消息……”身着黑西装,和十年前毫无二致的男人掂量手中几张薄薄A4纸,顺便瞥了眼椅子上安静看他的少年。“袁小飞,就是他啊。”
“你是里包恩啊。”统共从漫画就记得两三个人,只因为他们占的格子太大,他只称呼了一声,就不感兴趣地掰起橘子。
“小飞,你认识里包恩吗?”
“以前和你住在一起的人。”袁小飞淡定。
……
不对劲!沢田纲吉再次一心二用地阅览完信件后烧毁,自己的袁小飞,是在里包恩还没来之前就死去了,而袁小飞和彩虹之子有关联的信息,也是成为十代目后,几个同盟家族的科研团一起研究出来的。
而这个袁小飞,竟然认识了这么多人吗?甚至还有京子?
他隐晦地看了眼自己老师。
里包恩挑眉,略有意味地抬手,关门走人。
袁小飞并不知道十年后火箭炮还有五分钟的设定,也没有注意会议室里某些人展露的惊讶,他静静地把玩手指,等着日落,等着月上柳梢头,等着沢田纲吉结束工作的一天。
“走吧。”处理完一天的公务,沢田纲吉伸个大懒腰,露出了一截腰肢,袁小飞看见了,吐出一句,“你比过去结实了。”
“……”纲吉很有些意外,“你看过?”
他指指嘴唇,“经常。”这个小动物不够柔然了,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过去面对沢田纲吉的那分温度。
但说到底,因为像小动物而获得的抚慰,又能持续多久。
“……”沢田纲吉不变的面色下,隐隐颤动着巨浪。
自己的世界,他只是仰望着袁小飞,仰望着救赎他的人,半分都不敢奢求,而过去的自己,竟然已经……
难怪所有都有了变化,难怪与自己的认知不符,他在过去没伸出的手,没表达的情感,已经被另一个过去的自己……抢先了……
他吃起了另一个十四岁沢田纲吉的醋,而这场战争,他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必须……
“抱歉,小飞,你的房间没有收拾出来。”迅速堆起笑容,纲吉牵起袁小飞的手,“今晚就住我的房间吧。”
“无所谓。”
“……”将人带到首领房间,袁小飞看着超大的面积,面无表情地踩上地毯,“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十年火箭炮可能出了问题,我们这边会尽力协助。”面不改色撒谎,沢田纲吉给他准备好睡衣,“你的衣服放到筐里,会有专门的佣人收走。”
“嗯。”袁小飞一一照做。
“要洗澡吗?有热水。”以往做完一天的工作,只想倒头就睡的男人,此刻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不……”想想使用的是别人的床铺,脏乎乎的不太礼貌,袁小飞点头,“嗯。”
“……”沢田纲吉满意地笑了。
袁小飞洗澡的时候,纲吉就坐在床角,低头不知思考着什么,肌肉绷紧,背部的蝴蝶骨将睡衣凹处印痕,笔直地双腿敞开静坐,像一头静静蛰伏的雄狮,望向映出男孩背影的眼神蒙出一层刀光。
袁小飞出来时,沢田纲吉已经换上了那副柔软温顺的表情,给他擦拭头发的手指力度适中,袁小飞看向镜子里的两人。
沢田和未来的沢田并不像。
“好了。”借着收毛巾的力道,纲吉的手指轻轻没入睡衣的领口内,底下就是柔滑的肌肤,从他的角度,可以轻松见到被他扯开处露出的两颗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