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维持了几天的友谊,却足以用好友互相称呼。
“原来如此。”山本眼里划过晦暗,“是这样痛苦的事啊,我根本不配责备他。”
“其实都是我的错。”纲吉摸摸胸口,“如果不是我太不成熟,伤了小飞的心,他不会想离开的。”
“那他现在在哪儿。”
“走了吧。”
“……”
“不行啊……他不能走啊,我们……”山本武颤抖着,“我们还没成为朋友……”
沢田纲吉心情抑郁地回家,就看到母亲和心心念念的男生正亲密地坐在一处看电视。心中还没迅速升出巨量的喜悦,就因为小飞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儿腾起另一种不知名而撕咬内脏的情绪。
全身心的依赖。
燃着星光的眼神。
从没给过自己。
纲吉额前涌出火焰,心脏似乎也在燃烧,胸中积聚的想要强大的愿望越来越猛烈,要烧毁所有,然而在男生转头看来时,又迅速消失于无形。
“沢田。”他喊了一声,就又回头了。
“哎!小纲回来了!”奈奈笑着起身,“对不起啊,拉着你生病的同学一起看电视。”
“没,没关系的啦,妈妈!”他温驯的表情在母亲看不到的角落变得火热,是妈妈把小飞带回来了啊,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吃了饭,刚想告辞的袁小飞就被纲吉拉进房间,对方握着自己的手喘息,像刚生过一场大病。袁小飞只是静静看着,看着不过十四岁,如兔子一般的小动物将自己抵在床边舔吻唇瓣,用舌头进进出出,在口腔里嘶磨。
袁小飞没有拒绝,只是沉默地看着,感受着属于沢田纲吉浓烈的感情将自己包裹,这些五颜六色的小情绪挤开他身周围绕的浓黑和淡灰,扬起沸沸扬扬的雪花,把舌头和嘴唇染湿,让他偶尔被惊到而呜咽出声。
沢田纲吉像偷吃禁果的小鬼头,双手捞住男孩衣服内里拥有对称胸肌的身体,一点点抚摸,将男生压在身下,用口水涂满两人接触的地方,舌尖莹润,不可遏制地再次舔吻,将舌头咬出来含在自己口里,看着男生带了因舒服而生出的泪水,脑海里自鸣得意。
他没有推开我。
他容忍了我。
他在被我抱。
他在为我敞开。
沢田纲吉,要做袁小飞的男人,以后,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