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前,他流血了,好像刚经历一场大战,可袁小飞并没听到。
还算弱小的灶门和上弦三猗窝座斗在一起,光看两人的招式,袁小飞都为炭治郎捏把冷汗,他扬起七彩的刀尖,“风之呼吸……”便和炭治郎搭档合作,朝来人进攻。
“真是……”猗窝座似乎懒得玩了,“弱小啊!”只一拳,竟然就把他们的刀风打散,两人被吹飞撞上车壁,眼睁睁看着炭治郎被人掐住脖颈,袁小飞拿刀砍去,尖端砍进左臂肌肉,然而纹丝不动。
“呵。”猗窝座嗤笑地斜睨,“就凭你……”又是一拳头,袁小飞感觉胸骨都被打裂,一下冲击到角落狼狈倒地。“反正又不会死。”拎着凄惨,眼神里全是不屈的炭治郎上前,“你这个弱者真让人看不起。”
脑海里想到了某些令人厌恶的片段,猗窝座看待袁小飞,愈发地像看待一只臭虫。
袁小飞哼唧着,扯住男人裤腿,指甲挠不动厚实的肌肉,转眼间又被踢飞。
“小飞……”冒着血的炭治郎看过来。
“上弦!!!”就在两人以为没救时,撼天撼地的老大哥,炼狱杏寿郎终于出现,猗窝座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得已丢弃了手中的人质,咳嗽的炭治郎被善逸接住,袁小飞在另一边发呆,听那三人的讨论,原来炎柱刚才在和下弦打吗?这里还有只下弦啊,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上弦和柱的战斗完全不是他们几个能插手的,袁小飞试探着动动身子,断裂的肋骨不知卡住了哪儿,让他呼吸费力,尽量缩起来,不给别人添麻烦。
看起来势均力敌的人和鬼,随着将近三四个小时的缠绵不休,终于,人类这方体力即将耗尽,身上大小不一的伤口更是拖累,三小只挣扎着起来帮忙,要不是炼狱费尽心思解救,伊之助就差点被吸收了。
可怕。
上弦,可怕。
“炼狱杏寿郎!你真的很强啊。”上弦对于刚才的战斗意犹未尽,“来变成鬼,几百年几千年,我们都可以一直战斗!来吧,杏寿郎!”
哇,已经叫的这么亲热了。袁小飞感觉炎柱要遭。
“哼。”撑着劳累的身体,炼狱深呼口气,“我会保护所有人到最后一刻!”
……多么大的flag!要命!炼狱杏寿郎不要这么说啊!你会……
“那就去死吧!”一直留手的猗窝座一手掏心窝子使出,坚硬的拳头深入肉中,有人狼狈地吐出内脏和血。
“……”炼狱睁大了瞳眸。
猗窝座更显狠戾。
“快天亮了哈。”袁小飞看着一向瞧不起自己的破鬼,将身后没力气的男人推开,自己握住深入心口的拳头。人总有办法的,哦,是作为鬼,总有办法的。
天边曙光乍现,猗窝座有些惊愕,刚才还有一秒,他就能把杏寿郎……“你以为就凭你,拦得了我!”作势就要抽开手指,哦,或者把人劈成两半。
袁小飞嘿嘿喷血一笑,用日轮刀抹了脖子。
“哈?”
“等……”炼狱扑过来。
因为死亡,腹中的肉块开始长好,巨大的吸力包裹住镶嵌在身体内属于上弦的手臂,猗窝座一阵龇牙,掐住男人身体,使劲在其中摇晃撕扯,柔嫩的刚愈合的肉再次迅速裂开,复活的袁小飞又一次死去,血肉又开始不住愈合。
原来……是这样……
猗窝座瞬间想通一切,就只有这种办法把自己留下……呵呵,我倒是承认你挺强的,不过……
他抓起人,在最后的黑暗中跳车离开。
“把小飞放下!”炼狱杏寿郎追在身后,但很快就被甩下,猗窝座一直跑了很远,手中拽着的东西让他浑身不舒服,这种被弱者缠上的不爽让他一拳捶断了自己手臂,袁小飞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