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东西了,他是我的才对!”一把将袁小飞拽来扛肩上,又被炭治郎一个头槌打趴。
袁小飞被争抢着差点前胸不保,这手往哪伸呢,我妻善逸!
吵闹一番,四人告别小孩子们后,在两只乌鸦的指引下,向拥有紫藤花标记的人家而去。路上,本以为是猪妖,却原来是个精神有问题的芭比兄贵一直绕着他闻来闻去,还准备单手把他拎到草丛,脱了裤子就上。
还好有炭治郎和善逸一直看着,袁小飞才没来个野战。
哎,说起来,和炭治郎玩过这种play了,他看过去,对方也看过来,眼里闪过慌乱,两人同时红了脸。
哈?你们在干什么?我妻善逸哼一声,那种共同的回忆什么的,我也会有的。
“喂!我要跟他交配,你们干嘛拦着!!”伊之助大吵大闹。
“做那种事情要得到对方同意的。”炭治郎理性讨论。
“我又不能生孩子,你找我交配有什么用。”袁小飞叹气。
“啊?你不能生崽吗?杂鱼!”
“……”袁小飞无语。
他绝对想不到再过不久他就能生崽了。
花裤衩乌鸦挤开炭治郎那只,摇摇摆摆领先,另一只乌鸦委屈地缩头缩脑。
四人终于吃了热乎饭,还有暖融融的被褥。袁小飞幸福到冒泡,经历了花街,他还真没想过能吃到热乎饭,好舒服啊。
“喂,给你!”伊之助将从我妻善逸那抢来的天妇罗扔给他,“多吃点,长得壮好产崽。”
“……”袁小飞觉得不妙,这家伙还没放弃啊。
到了晚上睡觉,袁小飞独自睡在最边,他想着这几个肋骨断了的家伙应该没机会动手动脚,然而他错了。
闭着眼的我妻善逸用鸡巴深深捅进袁小飞没表示出欢迎的肉穴时,是凌晨一点,被大力晃悠了几下,袁小飞趴着悠悠转醒,刚惊疑不定想问出声,又被迅速捂住了嘴。
“唔……”房间边上的角落,只有轻微且快速的啪啪和水声,搭配着男孩儿短促的惊呼响动。
穴里粘稠温热,善逸又往里挺动几寸,袁小飞倒还算挺得住,毕竟这也只是十五岁孩子的鸡巴,比起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扇击!你在对我的雌性做什么!”伊之助和炭治郎同时醒来,然而猪头少年早一步冲去,善逸单手和他交锋,随着节奏快慢不时变换鸡巴角度,遮嘴的手拿去打架,袁小飞红着脸呻吟出声。
早有预料的炭治郎闻了闻,这个善逸,是那日积聚在小飞身上久久不散的味道,拥有小飞七天的那个男人,是这个善逸君才对。
我也不能输啊。
“善逸君,换个姿势吧。”他微笑。
袁小飞立即吞着口水瞪大眼看他,等等,炭治郎!在我不在的时间你经历了什么吗?
阴茎勃起的嘴平伊之助早已坐到一旁,想安慰自己用来尿尿的家伙又不知该如何,只能瞪着俩眼学习。
我妻善逸从善如流,将人从趴着转了一百八十度仰躺,阴茎自然也跟着抓了一百八十度,“唔唔唔!”那种刺激自不必说,袁小飞颤抖着射精,胸前的乳粒被溅上一些,看着都色情无比。
炭治郎捧住他头,将勃起的阴茎放入略微撅起的小嘴,袁小飞给他用舌头口,舔着茎身的肉色,和不满足的龟头。
“呼,呼,呼。”伊之助喘了好几下,他们看起来怎么那么爽,为什么跟动物交配不太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
被艹得狠了,袁小飞也只能呜咽几声,继续用嘴按摩炭治郎的肉棒,有时候实在撑不住,拿手代劳,炭治郎还会微笑着帮他重新塞回嘴里。
呜啊,炭治郎好像变了。
伊之助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