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不对啊。
那时光想着饿死渴死,眼睛里有字的鬼算个屁!
两人欻欻歘打了起来,在他眼里,就只能看到翻飞的树叶和两人不断飞舞的身影,但看了半小时,人类跌倒在瓦片上,疑似作战失败应该是事实了。
他赶紧跑出去,顺着街边的箱子不怎么吃力就爬上三层屋顶。他握握双手,怎么感觉力气大了许多?
“快走!”宇髄天元吃力叫喊,他中毒了,他没想到会遇上上弦之六,更没想到自己遇到毒会如此不堪一击。
袁小飞顿在原地,按理来说,不应该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吗?他说了自己不会死啊。
“怎么,你要护着这个人类吗?无情的家伙。”妓夫太郎语调冰冷,看他像看死人。
也是哦,在人家手底下死过一回了,还能是活人吗?
“你们认识?”宇髄天元捂住伤口,正尝试让血液流速变慢,好抑制毒性挥发。
“嗯,它杀过我。”袁小飞如实汇报。
“……”上弦不欲多言,极快的身姿杀到音柱面前,两把短镰舞动,带着毒素的刀尖闪烁绿光。
那一晚,他也是这么杀自己的。
行动比思考快,当他回过神时,正正被刀尖戳了个穿,一把砍在胸口,一把砍在肩头,火辣的痛和让人窒息的毒素沿着伤口翻涌。
唔,又死了哦。他挺激动,为嘛呢,因为刚才他好快啊,他从没这么快过,他觉得自己跟以前稍微有那么些不同了,这是不是好事?是不是?
“混蛋!”一把大刀迎面而来,还有些愣住的妓夫太郎赶紧退后,扭开镰刀的身体撒了阵血无力跪下,被宇髄天元抱住。“喂!你这个家伙……不是让你离开吗!!!”
没合拢的衣襟下漏出不少红点,一看就是欢爱过的记号。“原来是你的嫖客。”妓夫太郎满脸不屑,“你那副圣人外表维持不下去了,你终于露出本性了,骚货。”
“……”袁小飞气短,他快死了,但临死前也还要争辩一番,“我一直都是……卖屁股,咳咳……的啊,我……”他向后指指:“客人……”再比划比划:“……钱。”有客人又有钱,这不就是花街像他这种人的生活状态吗?
圣人?那是谁?贴吧里好像说产屋敷是圣人哦,产屋敷又是谁,这是什么拗口的名字。
啊,不行不行,眼花,好疼,我要死了死了。
再见,下秒见。
他换了个舒服姿势,死了。
“下一个死的……”妓夫太郎啧一声,“就是你了,鬼杀队的柱。”
……
宇髄天元深吸口气,放下男孩儿已经冰冷的尸体,满脸是血地抬头,“啊,被杀的恐怕是你!”
破风声至,上弦六躲过一把轻飘飘造型奇特的日轮刀,转脸看去,身着蝴蝶羽织的人类踏月而来,目光冷冽。
“……”不过是两个柱而已,妓夫太郎冷笑,这就把他们都杀死。
但是那家伙因为自己的毒,就算复活过来也会痛苦地再死过去,毕竟不会自行分解。
他看向蝴蝶忍,这个人类柱似乎擅长医术,她应该能治那个家伙。
切。
“哥哥!”堕姬看人类来了帮手,遂跟上来,“怎么还没解决!”
蝴蝶忍和宇髄天元都一愣,没料到上弦之六竟然是两个人。“我们两人合力把他们杀了。”
“天快亮了,走吧。”
“哎?可是……啊哥哥等等我……”
望着两只上弦鬼跑走的背影,蝴蝶忍实在不明白,一步追上去又停住,两只,她去也是送死,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你怎么样呢。”她翻看音柱中毒的症状,“再忍一会儿吧,我要配制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