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被戳成葫芦!
他僵硬在原地。
“我说了,你都可以拿走啊。”男人贼笑。
“其实,拿不拿我都是头号嫌疑人,您还是自己拿吧,不用激将我了。”剑士跑得飞快,他呢?警察抓人也肯定抓他啊。
“……你还挺聪明的。”刀尖没挪开,男人倾身闻闻他,“很香啊,男人之间都怎么做的?”一边将他手里的布袋收走。
惨,一分钱都没得,还要被通缉,事情闹大了!
“我撅起屁股,你插一插呗,这样。”袁小飞小心翼翼。
“听起来可真有意思。”男人终于放下刀,在月光下解开裤子,“那拜托你让我舒服一下,我开心了就放你走,还把银子给你,不开心了……”刀尖泛着月光。
我懂我懂。
他转身趴跪,用洗得香喷喷的屁股摩擦暴露在外男人的阴茎,中间的穴眼一吸一吸,精准地按摩肉棒,男人不禁一声抽气,双手后撑,把缓慢勃起的肉棒龟头对准收缩的穴眼。
“呜啊!”袁小飞一声尖叫,好粗!太TM粗了,比财主的粗了两倍,靠!那家伙果然老了。
穴眼出了裂痕,肠肉被一气儿全部窜入的肉棒撕裂,血喷出被占满的甬道,沿着穴眼往外流。
男人看到血反而更加兴奋,抱着袁小飞腰臀不住使力,袁小飞又痛又爽,在地毯上抓来挠去。
“爽!爽死了!干!”剑士似乎是个雏,连女人都没碰过的雏,在鲜血润滑过的甬道里肆意驰骋让他心跳得咚咚响,“不是个处男的浪货!”重重挺了好几下,袁小飞尽量从痛中找到爽点,不然非得崩溃。
早就看出这剑士够暴虐,果然,在性爱上体现了。
“把屁股翘起来!”手握紧,男人冲刺地更快,牙齿处处啃咬,到处都是血痕。
靠靠靠!要死要死要死!真他妈疼!这种客人下次绝对不能接!
我靠不对这家伙根本不是我客人啊啊啊,不给钱还要命天哪这世界太恐怖了。
身下男孩儿的出血量让剑士愈发兴奋,不一会儿就射出了处男精。
袁小飞奄奄一息趴倒在地。
“真可怜。”他提上裤子,将钱袋子扔到他屁股上,“奖励你的。”往衣服里塞满了值钱的金银珠宝,他临走时忽然笑笑,“啊,我的刀今天不想砍单数……”
我了个大去!有没有人性啊!
看来没有。
他抱头防御,无甚卵用。
男人把他左腿切了!
真切了,一半大腿连着小腿跑到头顶。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你就当替罪羊吧。”他很有兴致地摆摆手,从窗户离开。
我可去你大爷!
疼得要死啦啦啦!
他多想在地上翻滚大叫,然而不行,他还得坚持会儿,万一有一线生机……
我靠,眼睛都花了,鬼的一线生机啊,我可真是……
真是……
他昏了过去,等慢慢清醒时,天放了亮光,他摸摸自己,还活着,但估计活不了多久了,毕竟出了那么多……血……
他看看身上伤口,怎么都好了?
右腿还在地上,可自己身上还有截右腿!
这他妈谁的腿!谁腿跑我身上了!你不要我可拿走了啊!他心内叫喊,还是赶紧拿好钱袋飞奔出了财主家,沿着森林小路晃晃悠悠连滚带爬回到村外那条野山路。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模样。
浑身吻痕,完全赤裸,穴口红肿,摇摆着走在太阳底下,要不是还没人出来,他恐怕都上头条了。
“你是……”卖炭的小孩正下山,说小孩儿,其实还比袁小飞大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