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蛇柱拖着与我视线接触的恋柱走开。
哈?我看起来很像个变态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还是当我的医疗忍者吧。
任务完成回来的锖兔,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柱们也给他的传话,大意就是,离那个变态远点。不知所以,他去找岩柱交流,然后……
“锖兔,你喜欢那个少年。”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
“算是吧。”锖兔眼神冷酷。
“那只是个误会,也是一种修行。”岩柱解释,“少年的力量确实强大了,能够拯救的人更多。”
“……”锖兔当然知道,就是知道,心里才别扭。那一次,小飞怎么没说?难道自己并不强大,没法带给袁小飞助力吗?
回头,他就拉了吃饭的袁小飞进入自己房间。“额……”袁小飞对对手指,“情况是这样的……”着重讲述了一遍,看着锖兔表情有所好转,他呼出口气。然而转眼间人三百六十度被抛上床铺。
咦?
锖兔脱下鬼杀队柱的制服,轻巧地抽开皮带,握住男人双腿打开,就看到了那处红肿。
“还没好啊。”男人伸手碰碰。
“你如果要也行。”袁小飞用双腿把男人夹住,“嘿。”
锖兔早就控制不住,直接提枪便上,还没好利索的穴口接纳又一粗大家伙,不禁一边疼痛难忍一边给出刺激信号,袁小飞就在一声声绵长呻吟中抱紧男人脖颈,任由对方肆意左冲右突,把他体内搅和得一团糟。
锖兔很温柔,会顾忌他的感受。两人缠绵了三个小时,袁小飞快乐得很,最后对方还给他打水洗漱。
唔,其实锖兔很不错啊,就是……嗨,还是别糟蹋老实人家的孩子了,就他这身体,反正都这样了,他还是专心吸炭炭吧。
袁小飞又回归到枯燥的练习生涯,不过似乎因为柱合会议的缘故,几个柱都在就会相互切磋,然后就要到他这里治疗。
他从来不会公报私仇啦,你看,连风柱的伤都一下子治好了。
男人布满血丝,好像充满杀意的眼睛盯着他,“你倒还有些用处。”
“那必须的。也多亏了新增加的能力,我每天能多治疗好些人哦。”袁小飞话语里无不嘚瑟。
“哼。”不死川实弥依旧瞪视,“下回,你可以试试来找我……”
虽然你的话里这么说,但你的表情在告诉我“赶来我就打死你”啊!“呵呵。”给他一个核善微笑,袁小飞不再去看。
“喂,听好了。”男人忽的拽他领口,“和你一起参加最终测验的,我弟弟,你绝对不可以打他主意!否则……”
“好好好,我就死了是吧!”袁小飞打开,哼,不就不死川玄弥吗,你这一说,我还真想来点什么!当然是误会那种啦!他还不想死,但能气气这个大哥也不赖。
炭炭被人抓来那会儿,袁小飞正在睡觉,完美错过精彩剧情,袁小飞遗憾万分,不过一听说炭炭要与炼狱杏寿郎一起参加下一次任务,当即报名。
主公肯定不会听他的,说多派个柱就多派个,所以还是自己治疗比较靠谱。
“炭炭!”袁小飞兴奋扑上自己朝思暮想的男孩儿。
“喂!权八郎,这家伙谁啊!怎么那么弱,杂鱼吗!杂鱼就应该烤来吃了!”一只猪乱嚷嚷。
袁小飞揪他耳朵,“哈!你不知道惹谁都不要惹医护人员吗,没人给你包扎你受伤了就是条杂鱼等人救!你会变成个废材啊!”
“混蛋!”伊之助怒气冲冲!炭炭拦在中间,哦,主要是拦猪头。
“哼哼哼。”袁小飞精气神都变好。
炎柱一行人并没想到他们会经历恶战,更没想到他们会从动画变成剧场版,还让柱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