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掐住小细腰,耸动着胯部,次次撞在了宫口,两处交合的地方已是泥泞不堪,穴口红肿着充满了白沫,可见季寻时撞她撞的有多狠,像是要把她下面撞坏了一般。
每次龟头处的马眼都能被宫口颈吸住,比先前的刺激更快更带感。
沈君坐在他的胯骨处,随着他的耸动上下颠簸,太快了太快了,疼疼疼,停下好不好。
天知道她的宫口颈被撞的撕裂般的疼痛,啪啪啪地非但没有慢没有停,更快了。
里面汩汩的液体流在她的阴阜处和后面的菊穴也被照顾的湿腻了。
季寻时身上的力气像是用不完似的,肌肉不停地收缩,臀部像是安了马达耸动的规律的不行。
沈君嘴里的呻吟被顶的支离破碎,组不成句子,咬着唇瓣在他身上低声啜泣,季寻时,我们不要了。
嘴里说的不要,下面咬的比谁都紧,乖,再来一会儿。
性欲浸满了季寻时的大脑,还不忘哄着她。
两个人白皙发光的皮肤被情欲烧成了红色,身上的血液流动的快速,送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腰上被大掌掐出了青紫色,锁骨处酥胸间绽放一朵朵红梅,煞是好看。
红梅开放的同时,下面的顶撞更是不甘落下,粗大柱身,刮擦着她的穴道,里面滚烫的热度逼着沈君的宫口被迫开放,宫颈口已经开始学会适度地吸咬他的龟头。
支离破碎的呻吟还在耳边传来,无疑是给他加了催化剂,速度又快速地抽动着,不知疲倦。
季寻时让她趴在胸膛上,抱着他的脖子,肚皮紧贴着肚皮,像是连体婴儿一样,互相分享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