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的是圣上如今最宠信的娈臣,正五品天子侍读慕容熙。他的品级虽然不高,但颇受圣上青睐,无论上朝,还是闲暇之时,总要他在身旁陪伴,任意取乐赏玩。
想不到圣上虽然对自己百般嘲弄羞辱,却到底委派了这样的近臣来监刑,真不知是什么意图,难道另有深意?
世净深吸一口气,侧头看了一眼。诚如慕容熙所言,这囚车竟然真是状元游街的花车改的,只是拆了花帷,漆成了黑色。
世净对游街花车的规矩了解不深,只记得极其繁琐,淫乱不堪。但绝不是惩罚用途,而是天子赐下的莫大恩典和奖赏。世净皱了眉头,忍着疼,勉力将身子挺起,忽然意识到慕容熙正是状元出身,高中之后,也要被缚在花车上游街示众,便沉声问道:“慕容侍读,三年前,你被游街示众时,用的也是这辆花车?”
他心思纯正,直截了当,心里动的什么念头,便怎么问,从不委婉矫饰。
慕容熙的性情却与他截然相反,听了这话,轻咳了声,似是不太想深谈,只含糊其词地应了一句:“唔。”
世净不再说话,他目光莹亮,淡淡从腕间绳索上扫过。
慕容熙也曾全身赤裸地被绑缚在同样的位置上,跟他现在一样,双腿被迫敞着,无法闭拢。
全城百姓也像今天一样欢欣热络,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凌辱着他。
等游街到了菜市口,他要被全城百姓把玩嬉戏,摸遍全身,还要被落第的士子们跪着舔舐阳具。
作为新科状元,天子门生,身体归属于圣上,所以慕容熙当时也跟他现在一样,无论被百姓们玩弄多久,玩得多厉害,都不可以射精。
说起来,听闻慕容熙自二十岁考取功名,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体里面射过。
今日在朝堂之上,世净被罚用嘴含射每一位官员的鸡巴,可他还没有含过慕容熙的。慕容熙在御案上被圣上玩弄了几个时辰,又喘又叫,求饶时的声音美妙绝伦,却一直都没有被允准射精。
不知慕容熙的鸡巴尝起来是什么滋味的。
他知道慕容熙很难被允许射精,也知道慕容熙最喜欢被圣上的鸡巴操到高潮,在众人面前流出淋漓不止的淫液,甚至失禁尿出来,可他还没见过慕容熙被鸡巴操到射精的样子。
但圣上的鸡巴,呵,并没有他的大,活也没有他的好,如果是他用胯下的这根巨物,操进慕容熙的淫穴里,慕容熙会爽得控制不住,射出精液,会爽到哭泣不止吗?
世净不自觉地舔了舔焦渴的嘴唇,底下的阳物一阵抖索,竟颤颤巍巍地挺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案桌的花楞。
虽然案桌表面涂了一层漆,光滑如镜,但花楞的底面却是裸露的木板,粗糙不堪,还有分外细小的木刺,麻痒痒地扎在龟头上,有些甚至扎进了龟头顶端的洞眼里。
初起木刺扎着,还有些刺痛,渐渐刺痛被盖住了,整个龟头都止不住的痒,世净被弄得气喘吁吁,这才知道这案桌的厉害,但又不自觉地动起腰,去顶弄案桌的花楞。
这人世间的情事,一旦开了先河,就像坠入水里,全身都湿透,就算再爬上岸,绞干衣服,也总记得自己湿漉漉时的感觉。
世净的确不可能再是最初那个一尘不染的禁欲高僧了。
又是一记戒尺冷冰冰地拍在世净屁股上。
慕容熙拿戒尺拍了几下,才笑吟吟地训诫道:“国师,离菜市口还早着呢,不许发浪。”
他这样温柔笑语,更像是调情,而非惩罚。
世净心里很明白,这手段就是他能够获宠于圣上的其中一项本事。虽然每一下都打得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上,几下叠加,就打出了一道窄窄的红痕,热辣辣的痛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