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经的杨绪那般坦然。
“哎,走了走了。”
几个人见秦顾和燕连溪出了教室,便放开地翻着白眼啧啧称赞,“嗬,瞧他那样子,真是般配。”
“看着就恶心,中午饭都不用吃了。”
“不是我说,杨绪,你也真能忍——”有人将看不过眼的话脱口而出,却立刻就被大家拦下了,“干嘛呢干嘛呢?翠果,给我打烂他的嘴!”
他们这边笑闹着,而一旁沉默着的杨绪却耳根通红,他为自己的情感纠纷暴露在朋友面前而感到难堪、感到一种羞于提起的懊悔,但隐隐间又有另一种轻松的感觉涌上胸口:
似乎一直以来沉压在自己心头的委屈与无奈,终于可以稍微的与人分担了。
但正如同杨绪所想的那样,朋友对于他来说,是一种高昂难得的奢侈品,更是一种不能长久拥有的美好存在。
秦顾没再多等,于隔天下午的休息时间,拦住了正要与男班长一同出去买晚饭的杨绪。他知道杨绪一行人在暗暗避着自己,于是特意先假装从教室走出,等着杨绪等人一同向外走时,又忽然出现挡在了教室后门口。
“杨绪,是要去买饭?”
秦顾面对着杨绪淡然问道,见到对方身旁正站着自己不怎么熟悉的男生,他此刻毫无微笑的意思。
杨绪不着痕迹地蹙起眉,本能地察觉秦顾过来找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好事情。他只是点点头,轻轻应了声:“嗯。”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咱们两个一起去,好吗?”秦顾问道。
一旁的男班长转头望向杨绪,等待他的回答,杨绪回望了他一眼,而后低声答道:“下次再说,我和朋友约好了去买饭。”
男班长闻言笑了,他对杨绪愉悦地说道:“那走吧?”
“好。”
“等等。”秦顾冷眼看向很是放肆的男班长,“我找杨绪,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刚说了,下次再说。”男班长搞不清楚秦顾的脑回路,觉得和对方说话很是费劲,便又补充道:“也就是不去的意思。”
“你好像没什么立场替他说话。”秦顾的表情变得很克制,似乎在隐忍着怒气,他忽然问道:“班长,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朋友。”
“朋友?我是他未婚夫。”
“哈?”男班长惊异地看向秦顾,“那燕连溪是你什么人?二奶?”
“你嘴巴放干净点。”
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式吓到了班里的同学,他们都屏息凝神地望向这边,为男班长暗暗捏了一把汗。
“秦顾,我晚点有空去找你……”杨绪眼看着气氛越来越不对,只好先答应秦顾。
然而秦顾找杨绪有事是假,不想让他和别人待在一起是真,所以即使杨绪这么说了,他也不会就此罢休。
“别去,你找他干嘛?”男班长火气也上来了,“他现在和燕连溪正好着呢,你去自讨苦吃吗?”
秦顾第一次遇到对他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的人,声音不由得更冷了,“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多嘴,杨绪,过来。”
他伸手要去抓杨绪的胳膊,却被男班长一下子伸手挡开,“凭什么听你的?杨绪,别去。”
杨绪似乎更愿意听男班长的话,他身子往后退了一点,与秦顾拉开些距离。
一瞬间,秦顾的所有理智都被怒气冲破了,他猛地伸手揪住男班长的衣领,将他用力往后撞推,而男班长趔趄间踢绊倒好几张椅子,连带着别人的书包都掀翻在地上。
他俩个高腿长,仅仅几回撕扯就踢的桌椅歪七倒八。
“放手!秦顾!”杨绪急忙去拦,买饭回来的另几个朋友见了,也惊呼着过来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