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地的碎渣,抖的像狂风中的一片枯叶,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他怕自己犯了错,又被送回原先的那个家中,每天毫无希望的活着。
杨绪过于谨小慎微的姿态一直没有被纠正过来,直到结识秦顾后才有所改变。秦顾是姑姑朋友家的孩子,自小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长得漂亮可爱,从不顽皮娇纵。他心智早熟,温柔体贴,即使和杨绪同岁,他也宛如哥哥一般关照对方,让杨绪慢慢打开心扉,能够与外界和睦相处。
杨绪无条件地喜欢他,从小学至高中,十年如一日的喜欢。对于杨绪来说,秦顾是难得让他产生依赖与爱的存在,他一开始只敢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他怕说出口会毁掉现有的一切,毁掉他赖以生存的瞻望。
幸运的是,秦顾也喜欢杨绪,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后便向杨绪坦明了,更是因此允诺了早年父母私自给他和杨绪定下的娃娃亲。
他们是朋友,是亲人,也是爱人。他们牵手,接吻,甚至做更亲密的事,可尽管如此,杨绪独属于秦顾,但秦顾却不独属于他。
秦顾就像太阳,杨绪紧紧抱着他,却无法阻止他的光芒照耀别人。可如此优秀夺目的秦顾许诺要和他这样阴暗无光的人度过余生,杨绪就只敢窃喜,不敢多做奢求了。
秦顾和杨绪刚走进班门,就有人过来跟秦顾说道:“刚隔壁班的那个班长来了,让你下早读去找他一下。”
杨绪首先做出反应,他将放在兜里的手指从秦顾的掌中抽出,说道:“我先过去了。”
而后就自觉地去了他的座位。
秦顾看了离开的杨绪一眼,随口应道:“好,知道了。”
“厉害呀,秦顾。”班里平时最好事的男生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把揽住秦顾,扬声笑道:“又要有小老婆了?老实交代,这都第几个了?”
“胡说什么……”秦顾也笑了,“再乱说小心我揍你。”
“怕大老婆听到是不是?”旁边又来人逗他,“你老婆都准你乱搞了,怕什么。”
秦顾在明面上从不承认除杨绪以外的人,所以听到这些说辞,秦顾只是笑道:“别再胡说了。”
杨绪就坐在不远处,听到那边的嘻嘻哈哈,他沉默地掏着书本,面上毫无波澜。
再忍忍,杨绪想,还剩下不到一年,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一连数个课间,秦顾都被早上同他聊天的班长叫出去“散心”,不叫他跟杨绪有半点相处的机会,甚至还打起了秦顾放学后的整个午餐时间,不管秦顾怎么耐着性子哄说,对方丝毫不肯松口。
秦顾决定和这个黏人的新伴侣好好讲讲道理,虽然对方主动积极的个性也有魅力所在,可一旦过了头,就难免让他有些厌烦。
秦顾被那男生带着去了顶楼的楼梯间,因为顶楼的门已经被封锁上,所以这里很少有人过来,周遭空荡荡的墙壁都覆着一层薄灰,瓷砖地板都因久未打扫而满是斑驳的黑色污垢,这附近的角落里四散着烟头,以及少数的食品垃圾。
他们两人就在这样陈旧空旷的楼梯上亲昵地揽抱在一起,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那般缠绵。
“秦顾,中午陪我嘛……”
这男生正面环搂着秦顾的腰,因为比秦顾矮大半个头,此时正抬着下巴,撒娇般地贴着他的脸颊,“最近你都没来找我,今天就陪我吃个饭,好不好?”
“不是说过吗,不可以的。”
秦顾将手从男生的衣摆下伸进他的后腰,抚摸着对方细嫩的肌肤,掌下温腻的触感让秦顾忍不住将男生压靠在墙壁上,低头吻着他薄软的双唇,“你如果听话,这周末我就去陪你。”
“唔!你手好冰!”
男生不满地嘟囔着,却没避开秦顾温柔的缠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