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觉得不可以就说,,不行!
扭扭捏捏的你想让我丢脸么?"
忠夫似乎很害怕这个叔叔,忙挺直了身体大声说:" 是!叔叔!我觉得很满
意!"
两个老家伙哈哈大大笑了起来,这门婚事就算定了,不过他们商量好要等美
智子4 年后大学毕业再给孩子们风风光光的完婚。
既然成了亲家,松田对护送北野家眷财物回日本当然不回再拒绝,饭后他安
排就让松田忠夫中尉带领一个班13名士兵两辆卡车两挺机枪为岳父北野执行这次
护送任务。
北野觉得一个班的兵力太少,他希望最少能有一个小队50人左右负责护送,
因为他多年来搜刮的财务打算这次全部运出去,生怕路上遇见抗联的游击队给劫
了去,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啊!
松田指着地图为北野画出了一段最短的路程,并信誓旦旦的保证东北抗联已
经被自己的旅团打散了,短时间内不会在他的辖区进行游击战,而这段公路周围
虽然多是山岭,但平时顶多会有小股土匪出没,土匪怎么也不会有那么大胆子敢
打关东军运输车的主意,何况是自己抱有重望的侄子松田忠夫中尉亲自护送。他
让北野只管放心,回日本后记得多带些老家的土产回来。北野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了,毕竟有军队给自己撑腰,胆子也就大了,闲聊了一会之后,由北野做东,带
着松田叔侄去辽源城里最大的妓院,醉春园叫了几个头牌的姑娘又喝了半夜花酒,
然后各抱一个姑娘一起胡天黑地的折腾了一宿这才告辞回家准备。
二设伏
这次老松田可打错了算盘。这边北野刚在家里收拾细软准备出发,那边在他
那豪华洋楼当花匠的刘老实就一溜烟的赶着马车急奔了一天两夜跑出300 多里地,
上了三道坎子的秤砣山。
刘老实一直很老实,在北野家当花匠日本鬼子经常无缘无故克扣工钱,他也
不恼,有时北野出门不坐汽车想骑马,就让刘老实跪着给他当垫脚石,他也不闹。
反正只要给口饭吃就成,因此北野一家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土头土脑的笨花匠其实
是三道坎子安在辽源城里的踩盘子的伙计。专门打探城里消息的土匪。
我正带着着几个弟兄在秤砣山前的林子里打山鸡,几个小喽啰带着刘老实气
喘吁吁的找到了我,见面就说:" 当家的!来财了!来财了!"
我把手里的中正式步枪扔给身边一个弟兄。一只脚踩着半截树桩子,从腰带
上拿出旱烟袋装了半锅旱烟,一边点上抽着一边问:" 干哈忙叨叨的!来啥财了?
瞧你你小子急的,鞋都跑丢了一只,赶紧说说!"
刘老实忙把北野携所有家资要从公路去大连的事跟我说了,我眼睛一亮,周
围几个兄弟跟着说:" 当家的,咱们他妈的干了这票吧,妈了巴子早听人说这叫
北野的日本子不是个东西,他开那矿边上就是一个万人坑,咱们乡里乡亲的进了
他的矿没有活着出来的。整死这老东西完了!"
我叼着烟袋想了想,问刘老实:" 你知道他们走哪条路?有没有保镖的跟着?
"
刘老实说:" 就从咱山前20里那条路走,他家自己雇了10几个护院的,那都
好打发,不过我听说,他整了两卡车日本兵跟着,那小日本子可不好整,而且还
说有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