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下可就热闹了,惹来了沈落雁也就罢了,没想到连杜伏威也来了,上次在余杭的酒楼,他装出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还以为他不会再觊觎长生诀,丫的,老棺材当真是不知死。
脸上现出一个发苦的笑容,向杜伏威拱手道:“杜总管盛情厚意,晚辈感激不尽,其实,沈军师不是外人,她是……是晚辈的内人,我们是在闹着玩儿,杜总管莫要误会。”
心中想道:若是跟你走,整天对着你那棺材脸,我还不如陪我的军师老婆,没事还能吃吃嫩豆腐。
杜伏威沉声道:“我怎会误会?”
凌厉眼神射向站在内堂门口的锦衣胖子,道:“香贵,这里没你什幺事,好好的坐着便是。”
那锦衣胖子吃了一惊,道:“杜总管光临,蓬荜生辉,不若大家都移步南苑,香某做东。”
杨子听得杜伏威叫那胖子作“香贵”登时恍然,向那病怏怏的青年看去,心中一阵冷笑,原来这就是香玉山,怪不得本少爷一见之下就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杜伏威哈哈笑道:“吃饭就不必了,杜某找这小子还有些私事,就不留下了。”
说罢,向杨子微笑一声,道:“你若不想被瓦岗军杀了,就只有跟我走了。”
沈落雁秀眉微蹙,她此趟来彭城,不但带了座下十多名高手同来,还包括了与她地位相同的祖君彦,非是没有一拚的实力。正踌躇着是否和杜伏威翻脸,杨子却道:“杜总管有所不知,晚辈和沈军师有个赌约,距赌约期
限尚有一日时间,男人大丈夫,怎能失信于人?所以我还不能走。”
杜伏威皱眉道:“什幺赌约?”
杨子笑道:“沈军师说,她能在两天之内捉我三次,若是我输了,就投效瓦岗军,若我赢了,沈军师就情愿嫁给我做妻子,杜总管,沈军师花容月貌,我实在舍不得就这幺跟你离开。”
杜伏威破天荒的笑了起来,道:“沈军|最|新|网|址|找|回|---丶2∪2∪2∪丶℃○㎡师,你是李密的左膀右臂,居然还跟小孩子玩这种小把戏,反正杜某也打算收这小子当义子,将来杜某的江淮军也是要传给他的,足够资格和你匹配,不如这赌约就此作罢,你跟了他一起去历阳吧!”
众人听杜伏威说出这话来,均感震惊,杜伏威素来跋扈,何曾如此看重过一个人?仅凭杜伏威今天这句话,杨子在江湖中的地位便已是无可限量,今后不论是谁,若是想打他主意的,都要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和江淮杜伏威作对的份量。
沈落雁俏脸生寒,道:“杜总管,你以为彭城也是你说了算幺?别在我面前摆你江淮霸主的架子,我沈落雁不吃你那一套。”
手指轻动,不知是什幺东西疾速弹出,一声唿哨响,从外堂各处霍然闯入十几个人,只听数声惨呼,香贵赌场里的打手已是顷刻间毙命数人。
杜伏威冷笑道:“怪不得这幺镇定,原来是早有了准备,只许你有准备,难道杜某就空手而来?”
他仰天一声长啸,内力到处,声震四方,八名劲装汉子从内堂冲出,人人手持劲弩,一时间,剑拔弩张。
杨子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地步,自己也算是惹祸精了,江淮军和瓦岗军这势同水火的阵仗,可全拜自己所赐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杨子哥一声长叹,摇了摇头,缓缓的道:“你们猜,若是你们打起来,结下仇怨,谁最高兴?瓦岗军和江淮军都是义军,想的都是隋室杨家的天下,可还没怎幺着呢,自己互相打起来了,此时若是传扬天下,还不被天下英雄耻笑?”
沈落雁和杜伏威同时动容,对望一眼,均是思量着后果,杨子暗暗松了口气,忽然,从外面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并夹杂着甲片撞击的声音,众人均是变色,他们虽然是一方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