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陷在了林秋身下的那条细缝中。
“你干嘛?你干嘛?”林秋挣扎着,看着许容手中的皮带不停的收紧,然后让那皮带一点点的陷入到自己的那条细缝中,最后把那条细缝几乎勒得满是血痕。
“今天老子就毁了你这只骚逼,看你还嘴不嘴硬?”许容把手中的皮带扣在了一起,用力的收紧着,看着林秋的身下,渐渐被他的皮带,勒出了血痕,然后从血痕中,爆裂出了鲜血,看着这样的情景,他的心情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这样玩女人,真他妈痛快……”许容心中暗暗想着。
“不……不……不……”看着自己身下的那条细缝,几乎要在许容手中那条皮带下,完全扭曲了的样子,林秋拼命摇着头。
“要是再不向他低头的话,恐怕我的身下,就要被他彻底给撕烂了。”林秋心中恐惧着。
“小容,我说,我说……我全说。”
“说什幺……”许容单手提着手中的皮带,把林秋整个胯部,拎在手中,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我是……我是你的小母狗。”林秋满脸痛苦的回答着。
“是谁的小母狗?我怎幺没听清楚啊?”许容继续问着。
“是我女婿许容身边的一只小母狗。”
“那我问你,你这只母狗贱不贱啊?”
“贱,很贱的。”林秋一边回答,一边哭泣着。
“是不是世界上最贱的啊?”许容一边说着话,一边点了根烟抽着,目光饶有兴趣的看着林秋身下的风景。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林秋身下的那条细缝,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年幼的处女,被无情摧残过了一边。
“哈哈哈……”看着眼下的林秋,许容大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