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鸢有点恍惚。
又是一个章厉不在的周二傍晚。
他原本是在的,可接了一个电话出去就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等余鸢转头想找人,空荡荡的琴行里只剩自己一人。
冬天的夜来得早,六点不到,沉沉的黑幕遮天蔽日,即便坐在有暖气的室内,透过玻璃橱窗看向外面,也能看到西北风吹拂的节奏。
有点阴森可怖的气氛萦绕在外间。
余鸢想要继续练习,又渴望找个人聊天作伴。
踌躇间手指的动作减缓,冷风入侵了几秒。
余鸢似有所觉,转头就看到单楚倾收回推开店门的手朝自己迈步走来。
不继续吗?像是被风灌了喉咙,他的声音比以往低哑了点。
她回神,继续没完成的练习曲。
堪堪停止,他就靠近,轻松地示范了一遍。
她没有他的天赋,也做不到心无旁骛,练习多了几遍,让他弹奏过的音符在自己指尖反复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