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你这样的美人。他对她露出了一抹可以称之为羞涩的微笑,然后又低下了头。
不打算请美人喝一杯?遇见罗伊斯,算是多特蒙德之行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你手里有酒。小火箭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可一口把杯中黑色的酒干了下去,将杯子放在吧台上,现在没有了。
你想喝什么,女士?此时的罗伊斯瘦削而沉默,眉宇中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轻愁,他是该忧愁,欧洲杯坐在了替补席,二分之一决总算有机会上场,还是无力回天。
你。可可在罗伊斯为她的话愣住时,轻飘飘的拿过了他面前的酒杯,棕红色的液体透出艳丽的色泽,她赌五毛钱是黑朗姆。
极具诱惑的轻抿,没有在杯沿留下一点口红。
可乐?
二十多岁的男人,居然在夜场的吧台借可乐消愁?
我的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看到可可似笑非笑的神情,多特的正太脸干巴巴地说,你想喝什么,女士?请尽情挑吧。
这和他未来绿茵场上的表现相比,还真有点,反差萌。
罗伊斯的路子也够倒霉,进了多特,格策走完,莱万走,莱万走完,渣叔走,渣叔走完,狐媚走,老胡走完,京多安走,京多安走完,14年世界杯因伤凉凉错失大力神杯,下一届欧洲杯也伤病在身无法参与,18年世界杯好不容易上场了也进球了,第三轮小组赛让棒子截了胡,算下来,未来几年也没几个顺心遂意的时候,好在该回来的都回来了,才没留他孤家寡人。
伤病真的会毁了很多人。
你。可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我是Coco,比可乐更香甜哦。
我是
"Shhh"可可俏皮地wink了一下,我知道你是谁,但别说出来,今夜你是谁或我是谁,都不重要。
你想怎么样?青年白皙稚嫩的脸庞透出一抹诡异的粉红,身体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逃跑。
宝贝儿,我真想把钞票塞进你的内裤里,然后哔哔哔,再哔哔哔,最后哔哔哔女人是最记仇的,然而当面对好看的像从漫画中走出的男孩时,她什么甜言蜜语和虎狼之词都说得出。
你很难过。她趁势而上,我也很难过,做点快乐的事没准能减轻负面情绪,你也不用,继续喝可乐了。
你一点也不难过。直接忽略了可可的虎狼之词,罗伊斯轻笑,他的笑容更倾斜于左侧,微微漾出浅淡的笑纹,说一个人的眼睛美,叫眼睛里有星星,他应该是眼睛里有星云。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难过呢?可可倚在吧台上,用胳膊撑着头,小流氓似的打量着被自己调戏的大姑娘。
你的眼睛不难过。接受不了可可过分露骨的目光,他再一次低下了头,你有一双快乐的眼睛,所以没必要装成难过的样子。
我当然快乐了,因为每一天我都在前进。
我不是因为自己而难过,是因为你。拿着卖白菜的周薪操着卖白粉的心,当真是最被低估的选手了。
我?他满脸茫然,这女孩怎么说起话来一句比一句不靠谱。
你缺少一点疯狂。可可召唤酒保小哥,"Tequila Sunrise."
什么样的疯狂?此时的罗伊斯还是个萌新,哪怕心里知道可可十有八九是在满嘴跑火车,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好奇。
你来多特蒙德多久了?她忽然转了话题。
有几天了。正太脸又双叒一次茫然。
我今天上午才到。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了,可可抻了个懒腰,活动了几下脖子,对于这座城市,我们都是新人。
所以呢?他追问。
"Tequila Sun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