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冬天,我们经历了半年的时间,你知道,我没有利用你的名气做任何事,也从未对你说过一句假话。
我知道。他抬眼看她,说你爱我,可可,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没有谁能够永远留在谁的身边。她的心底一阵不安,好像有什么破碎了。
卡莉斯塔,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你应该问自己,这段感情是不是你需要的。他摸上了她的头发,圆圆的花苞头,他最爱趁她不备把她盘好的头发捏扁。
这次他没有。
如果你爱我,你会说出来的。他放下了手,队友在等我了。
需要冷静点的只有你。可可的眼中蓄满了泪,嘴唇倔强地绷着,如果在你的认知里,只有说出口才能证明爱,那真是太可悲了。她转身跑开,头也不回。
他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队友不耐地催促,才回过神来。
回到赛场,他一次次望向她常坐的地方,没有她。
第一排的人对着门将挥手,他一分心,没有及时扑出球,幸好皮球打在了球门上,不过也惹来了球迷的一阵嘘声。
他再一次看她坐的地方,只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手臂窘迫地举着,似乎冲他笑了下。
她再也没出现在勒沃库森主场的看台。
很高兴为您服务,您要去哪里,小姐。
今天有飞利物浦的吗。
OS169在六个小时后,。
太慢了,我等不了,无论去哪,最快的航班什么时候?可可看起来要哭了,服务处的女人怜悯地抬眼,用机械化的语调说道。
LH1981,飞往慕尼黑,一个半小时后,这是最快的航班中你唯一能赶上的一架。
好。可可没有多少行李,安检过得很快,她需要另一座城市,哪怕不是她自己的城市,她不能留在这儿了。
她依然是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赤着脚走在雪地里,捧着手心里燃尽的火柴,最终冻死在每一个寒冷的冬夜。
于是她坐上了最快的一班飞机,也错过了阿德勒苦苦寻觅的身影。
慕尼黑。
科隆飞慕尼黑只需要一个小时十分钟,可可从不理智到恢复理智大概也用了这些时间。
暮色将近,所有的教堂参观时间差不多已经结束,不再接收游客,可可如一抹游魂飘在大街上,脑中一团乱麻。
前方的路上,几个中学生年纪的少年正缠着一个金毛大高个儿,试图把一个足球塞到他手里。
她现在不想看到任何球。
"Excuse me."挡路了。
啊!可可被其中一个少年推搡了一把,跌坐在地。
"Miss, sind Sie verletzt?"大金毛对推她的少年又说了几句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懂,来德国后常用的话没学会太多,德意志国骂倒跟药厂的球迷学了个十成十。
(′-`)全世界球迷的通病
他的金发晃的她眼睛都酸了,可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没事,让开。她的手蹭破了,这可是以后吃饭的家伙,可可恶狠狠地瞪着推她的小破孩,下一秒就要一背包上去,冲突一触即发。
"Nono"大金毛拦在了她和那群少年中间,"Didthey not mean itMeine mistakeMagst du Fu?ball?Football?Not be mad.Ich kann für dich auftreten."他这一口英德混杂几乎毫无语法可言的夹生英语让可可脑仁都疼了。
兄台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英语说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