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借剑给三公子一用,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被指着的是重家二公子,是个众人皆知的纨绔子弟,剑在其身上只是个摆设。
重二公子被风焰指的一愣,随机回想起风焰折断重英佩剑的恐怖,连忙点头哈腰,颤颤巍巍地取出自己的佩剑,双手奉上。
风焰接过剑时,看向风墨的方向,对他微微感受,点了下头,言下之意是让风墨放心。
风墨垂下眼帘,倒不是不信风焰,只是若事做太绝,恐怕重家会与风家彻底敌对。
但转念一想,重家大公子已死,二公子无用,唯有三公子有狼虎之风,若三公子也倒下,重家也不会挡着风家向上的路。
这样也不错,风墨狠下心,再次抬眸看向风焰时,眼中只剩坚定不移的信念,推波助澜地鼓励风焰,断绝重家最后活路。
风焰接收了他的意思,自然不会手软。
“三公子,有了新的佩剑,我们再来一战。”说着,他将手中剑扔给了重英。
重英接过剑,眉头一皱,“换剑。”说完,他又把剑扔回。
风焰挑起眉头,心道这重英挺有能耐,竟怀疑是他剑有问题?
看来重英还未死心,不认输是因为怀疑他在自己的剑上作弊吗?
“好,如你所愿。”说完,风焰将自己的佩剑扔给重英,嘴角不自觉上扬着。
重英接过剑的一瞬间,心底一慌,此剑为何这般重?可要求是他提的,只能死撑着继续。
风焰心里好笑,那剑本就重,他特意挑的,又笨又重给别人用自然不趁手,但在他手中自然能发挥惊人的力道。
第二次比试开始,没过几秒,竟又以同样的结局结束了。
重英手中的剑,尽管笨重结实,却依旧被风焰折断。
风焰掂了掂手中剑,太轻,所以力道一时没控制住,竟伤到了重英。
重英的胸口布料被划破,多出了一个大口子,白色的里衣也划破了,血染红了衣襟,却没露出胸口的皮肤。
一层层绷带紧紧缠着重英的胸口,包裹的可真严实。
“不可能……”重英气息乱了,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的外袍,脸气得通红。他实在想不通,为何风家的无名养子竟有这般能耐。
“你还好吗?”风焰步步靠近,视线聚焦于重英心口染血的绷带上,“你本就有伤?为何缠着绷带?”
他这么多问题都是发自内心,本可以直接读心,但说好“体验人生”。自然得靠自己问出来,才有意义。
不过在他人眼里,他这样就是“咄咄逼人”,重英恨不得转身就走,但世家贵族皆在旁观,他若逃了,回到重家定无立身之地。
重英紧紧攥着胸口的外袍布料,一步步后退,不能让风焰靠近。
“你有什么秘密呢?竟要捂得这么严实。”风焰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的音量说道。
秘密。
重英听到这二字时惊慌失措,心猛地一颤,他当然有秘密,不然也不会这样遮掩。
“我认输,你可以走了。”重英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认输来,手也将布料攥得更紧。
风焰忘了眼重英的胸口,既然重英不愿说,他就猜猜看吧。
“你是女的?”他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问道。
重英浑身一颤,抬眸怒视着风焰,低吼道:“你男女不分吗?”
风焰耸耸肩,笑道:“也可能是你男女不分。”
重英垂下眸,掩盖眼中慌乱。
“我猜到了,你的秘密。”风焰回首忘了眼宴会众人,此时他们已经退到足够远的位置,无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闭嘴。”重英面色苍白,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