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他们能有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为了这些婊子,一厢情愿奉献了终身的他,才是真的可耻、可笑。
谁会来拯救他?谁又在意过他?
他们连他的照片都可以毫不在乎,随随便便地贴在什么位置,贴歪了,贴倒了,垫在某个人的照片底下。
邢洋辰近乎自虐地捏紧茎身,输尿管里胀得满满的,鼓出两根软管明显的形状,捏到的位置一阵酸麻,拼命叫嚷着要更粗暴的对待。
“啊啊啊———!!!”
邢洋辰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懑情绪。
慕雪名也好,陆重鸣的前男友也好,莫名其妙的性瘾者们也好,谁都可以轻松地在他心上插一把刀子,把他本来就不舒坦的心情搅得更乱。
止精器被粗鲁地拖拽出去,又被蛮横地捅插进来,他执拗地要压服那躁动不安的感觉,逼迫尿道为他敞开口子,容纳他横冲直撞的欲望。
“放松。”
一个舒缓的声音说。
干净而和煦的气息从背后包裹住他,有个人关闭了冷水龙头,从他手里接过了胀痛得红肿的阴茎。
“你的身体和精神都太紧绷了。来,交给我。”
温凉的手指轻抚他受尽磨难的铃口,像对待小猫的后颈一样,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柱身。
温水一般的温度和舒适让人沦陷,邢洋辰几乎忍不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
他喘息着,仰起头,腰身以一张弓的姿势向后倾倒,拱出优美的弧度。
借着这个人的支持,邢洋辰满腔的怨怼情绪好像逐渐被瓦解、融化,像风暴过后的海潮,那些充满负面和危险的东西,又要无休无止地被压抑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之下。
他失去了抵抗的力气,绞紧的管道终于松懈。
止精器长驱直入,抵达阴茎深处最私密、最不可告人的敏感地带。
“……”
邢洋辰发不出声音来,全部的心神都随着那根止精器的左右旋转而动荡。
他快要高潮了。
唯一能做的,只是强忍着不要发出美妙的呻吟。
他是,一个优秀的禁欲者,他厌倦性爱、他憎恶性爱、性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最污秽的行为,想操人、想被操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最耻辱的欲念。他怎么可以让自己陷落到那些卑鄙的无耻的性瘾者们的陷阱里去?
如果任由性瘾病毒蔓延于世,人类就要灭亡了。
如果人类因此而灭亡,他就是那个双手都沾满了淋漓鲜血,罪恶滔天的凶手。
“射吧。”
魔鬼一般的声音在他耳畔轻轻地说。
那是在梦境里他听到过的,最美妙的引诱和命令。
射吧。
射出来吧。
难道你不想射吗?
世界上真的存在性瘾病毒吗?
瞧瞧你自己,多么淫荡,你真的是一个禁欲者吗?
如果你不想射精,那么让我将精液射在你的脸上好吗?
我想看到你充斥着愉悦和欢喜,哭叫着射出精液来的样子。
梦中的陆重鸣总是这样诱惑着他,湿热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和口中的领带搅到了一起。
但是……那是不对的。
邢洋辰无法集中精神思考,他被抛弃得太久,身体因寂寞而渴望到了极点,阴茎不受控制地蠢动着,叫嚷着现在就要宣泄。
陌生人没有丝毫犹豫地,给予了他完完全全的安慰。
在那一刻,他达到了高潮。
精液畅快淋漓地在输精管里喷射奔腾,被止精器点滴不漏吸入囊中。在接下去的八个小时里,无论他被性瘾者们搞射多少次,止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