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摸摸臣妾、亲亲臣妾,臣妾想与陛下亲一会,好快活……”
梁俭见他来兴了,便俯身去与他恩爱相偎,品咂他朱唇丁香舌。他一面以穴吸着高芝龙硬挺鸡巴,一面道:“皇后,朕操得你快活么?好好记着什么叫被操,挨操就该像你现在这样,四肢发软、淫水直流,被朕压在身下,一个劲求着朕摸你、亲你、弄你,而不是像你昨晚那般……算了,不提也罢。”梁俭虽还了他一报,可想起自己昨晚的狼狈相,脸险些黑了。
他的淫穴吸了会高芝龙的屌,径自上下颤动,摆臀沉腰,引那穴心“操”高芝龙龟头操了好些回,又紧揉慢搓了腹前阴茎百来下,把精泄了一手。
梁俭甫一高潮,那淫穴也骤地一缩,猛嘬了高芝龙的硬屌几阵,高芝龙欲火焚身、哼哼唧唧,趁那暖穴收紧,便大抽大送百余回,回回都是极乐。他淫穴中塞着假鸡巴,不住流水,淫穴上头硬着根真鸡巴,操他丈夫操得即将流精,待快要弃甲曳兵、泄身了,他便拔出来,射到床下的夜壶中去。
射过精,高芝龙清醒不少,使帕子擦净龟头茎身,微吟着拔出穴中假阳来,又见胸前不知几时漏了几滴奶水,面上微微恼红,擦罢了屌,又擦奶去。
末了,他穿了裤、披了袍,再捧了梁俭的衣物来侍候他更衣。
梁俭已被他操得瘫软,又见他居然记得射到夜壶里头,还要这般仔细擦干净身子,一时不禁笑了出来。梁俭道:“皇后可真懂礼数,你瞧这床上到处是我们昨夜欢爱的痕迹,这会皇后倒记得射到那器皿里去了。”
“陛下说了不让臣妾射到您里头去。可射到您身上也不好……”
梁俭笑了:“朕的好皇后,你倒过来仔细瞧瞧朕胸前、朕大腿根子上这些是什么,倦飞昨夜射得朕浑身都是。”
梁俭指指胸前大腿,那儿果真有许多干涸的精斑秽痕。
他却不知,其实昨晚高芝龙还泄了精在他穴里。只是那东西夜里流了出来,穴肉清晨又被高芝龙捣弄得热乎了,便觉不出含过精了。他只搂着高芝龙,又挑着人下巴逗弄人一会,打趣般看着高芝龙羞惭得头也抬不起来地拿帕子过来给他擦洗,看了一会,心觉皇后不欲痴时真是老实得可爱,便趁高芝龙不注意,猛揉了下人家肥满的屄唇儿和阴蒂,高芝龙被他一吓,惊得又射了出来,刚好射到方才擦过的地方。“皇后再擦一遍罢。”他笑道。
高芝龙却不干了。他眉心一拧,放下了帕子,规劝道:“臣妾早便想说了。陛下,您……您要正经一些。臣妾是六宫之主,不是您后宫中那些为了爬上龙床什么下作手段都使的媚主之人。且天子有天威,岂能像个公子哥一般。您从方才开始便一直在床笫间耍些不得体的玩意……”
梁俭没想到他竟刻板至此。他不过想与高芝龙开个床笫间的小玩笑,且他以为,他二人重修于好,如今正该浓情蜜意,这玩笑也无伤大雅罢……谁料高芝龙如此不识情趣。
若换作别个妃嫔,他未必有这么多耐心,可高芝龙古板唠叨,他只会觉着有些趣味。
梁俭微微一笑,露出个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表情。
高芝龙却不知危难已到,犹在提点他:“陛下,您日后当真要端正些……”
“皇后,正所谓,其身正,不令而行。教导别人,要先自己端正。你可知你昨晚……”梁俭假意咳嗽一声,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滔滔不绝地将他昨晚的经典金句又朗读背诵了一遍,譬如陛下用穴临幸臣妾,又譬如臣妾鸡巴被陛下用穴操硬了,还譬如臣妾是陛下的娘亲要给陛下喂奶。
高芝龙听了,简直难以置信。只见他浑身发抖,气得面上怒红,一副良家女被冤枉成荡妇失了清誉的模样:“臣妾没有!”
“你有。”
“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