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
萧潋神情难看起来。
他心中不悦,既是因为梁俭要罚他,更是梁俭罚他,是因着要护别个男人。
“陛下,他当年谋反要害您,您倒可怜起他来了?他罪有应得、他活该!他狼子野心,歹毒至此,妾可是一心向您,对您矢志不渝,您为了那么个东西要罚妾?乱臣贼子,当初就该砍了他的头以儆效尤……”
他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梁俭一直一语不发,满室寂静。
萧潋惊惶噤声后,梁俭缓缓转过头来,面上没有怒容,却更胜发怒。
“萧潋,你以为是因为谁,你才有今日?你有多爱朕,你当真以为朕不知你求宠于朕,只是贪图朕给你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