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沈戎端对自家弟弟的了解,这小狐狸绝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你对霍朝做了什么?”
沈未州暗下眼帘,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可乐罐的边缘。他一直没敢把这件事说给身边人听,因为也没有找到什么时机。
“我……”
饭馆来往的人流很多,二人的说话几乎能够被淹没在嘈杂声中,即使说出了什么惊天秘密也不会有什么人去在意。
可时沈未州还是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对沈戎端坦白是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能够减轻心理负担的机会仅此一次。他左右摇摆不定地静默着,而沈戎端的耐心也是极好的,给了他足够的心理准备时间。
本是要帮自家哥哥解决问题的,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沈未州觉得自己可能沉默了有半个小时,但实际上只有三分钟。
他蓦地抬起头看向沈戎端,终是把那件一直压着自己良心的事情吐露了出去。
“其实那年暑假去找二哥的时候,我故意没有吃抑制剂,那天刚好是我发情的日子。”
沈戎端:“……”
他想象力再丰富都没能想到这一出。
这两个人真是般配到让人嫉妒。
?
听到沈未州的自述,他一点想要告诉他真相的心情都没有,让他们自己自生自灭。
“所以哥,你和楚哥到底怎么了?”沈未州把自己压在心底的事情吐露出来后,觉得轻松了许多,这才重新想起自己是为了帮沈戎端才来到的这里。
“没事,你不会懂的。”沈戎端语重心长地长吁一声,他和楚易之间与他们二人完全不同。
他喜欢楚易,却又怕自己是由于另外的原因被他吸引。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
沈戎端没有回话,这件事还是需要自己去解决。
……
楚易从研究室离开回到自己公寓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愣在了原地。他已经快一个周没有见到他了,连去找他的胆量都没有。
站在门口的沈戎端余光瞥见一抹人影,抬起头看了过去,“不请我进去坐会儿吗?”
楚易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全身的细胞都在忐忑叫嚣,他很说清自己到底想不想要见他。他站在原地无法移动,鼻间泛着酸涩,眼角的湿意越来越重,紧张与抑制许久的情感,让他的脑内嗡嗡作响无法思考。
沈戎端踩着又硬又重的军靴走到楚易的面前,天色有些暗,但依旧能看清他眸间蒙上的那层水雾。
楚易硬忍着不要让水汽溢出,只可惜在沈戎端走到他面前时,他无法直视他的双眸,因而垂下了头。
……
时钟每秒响动的声音分外清晰地传入二人的耳中,他们沉默了许久。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楚易,他站在落地窗旁背对着沈戎端,看着远处亮起的夜景,不像军区那般肃穆庄重,既美妙又孤寂。
“你是来和我分手的吗?”
沈戎端从身后揽住他的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的像是雕塑一样,“不是。”
“……是来泄愤的吗?”
“也不是。”
一直得不到明确答案的楚易,心里备受煎熬,那股内疚快要将他折磨疯了,略微崩溃地低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戎端将他压在窗上,视线越过镜面看着与楚易眼中一样的夜景。
“你是怎么把药物下到我身上的?”沈戎端的手慢慢移动到楚易的后腰,微微向下滑动揉捏到了他的臀部,“靠这里?”
他的语气里毫无情绪,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有些不知轻重。沈戎端将他的腰桎梏在窗面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摧毁着他逃跑的任何一丝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