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言封西装革履地跪在了地上。
西装裤因为双腿分开有些紧绷,肌肉隐匿于灰色的布料下,却又被很好地映衬了出来。
他的臀部翘起了一片圆润的傲人弧度,脚下还穿上了皮鞋。
明明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那颗,却并不显得正经,举手投足间皆是邪气的云淡风轻。
“嗯,封爷这样确实挺好看。”
窦杜时拿起剪刀,抵在了他屁股上。
剪刀的头有些锋利,言封一动也不敢动,听着后面的布料传来的撕裂声。
剪刀触碰到臀肉时,带起了一片难忍的凉意。
窦杜时把他屁股的位置剪了两个大洞,连同前面也剪了一个洞。
小言封透过西装裤露了出来,半硬半软地吊在了外面。
窦杜时正要放下剪刀,视线却落在了他胸前的位置。
“嗯~”言封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微微向后躲去。
窦杜时透过衬衣揪住他的乳头,呵斥道,“别动。”
剪刀带起的凉意像是针刺一般,却又让他浑身都密密麻麻地痒了起来。
言封不敢再动,看着男人将衬衣剪了两个小小的破洞。
“封爷不是想试试吗?”窦杜时轻点茶几的尖角,“肏吧,什么时候肏射什么时候停。”
“主人,我错了。”言封哭丧着脸,害怕地看着尖锐的桌角。
“啪啪啪——”皮带快速地打在言封的臀肉上,男人不耐催促,“快点。”
言封小心翼翼地扭着腰,尖角却插进了他的尿道口。
“啊——”
“啪——”皮带再次落下。
“动作快一点。”
言封随着男人的话加快动作,桌角是木质的,冰凉中还有一丝厚重。
这个动作很疼,却又带起了磨人的快感。
窦杜时拿起皮带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在他的屁股上,还在念着电视上的弹幕。
“我哥哥真的特别野,我觉得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是下面那个。”
“他可是血洗某站的总攻,怎么可能是下面那个!”
窦杜时念评论的声音,皮带落在屁股上的回弹声,言封忍痛的带着情欲的闷哼声,访谈的声音……
几种声音一齐响起,言封的脸红到了耳根。
小言封越来越大,他的情欲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啪——”
皮带刷地落在了小言封上,窦杜时不带情绪的声音响起,“不准偷懒,往尖角肏!”
“呜呜呜呜,主人,我错了。”言封眼里是一片奢靡的绯红,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他的意识逐渐混沌,脸上越来越红。
“封爷,动作再快一点。”
“不是,呜呜呜,不是封爷……”言封的嗓音不成调,却声声勾人,“主人,好痛~”
“啪啪啪啪啪。”
皮带有节奏地落下,位置却杂乱无章。
言封的屁股上是交错重叠的红印,那红色越来越深,像是一副不规则的美画。
“啊——”
言封在疼痛中射了出来,他脸上出了一层薄汗,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疲惫地跪坐在了地上。
窦杜时看着茶几上的白浊,深邃的眼眸里多了一抹危险的深意。
“舔了,继续。”
“你不是技术还可以吗?一次怎么够。”窦杜时停顿了一瞬,“对吧,封爷。”
言封弯身舔净地上的白浊,重新含泪上阵,他的小言封隐隐作痛,又红又肿,尿道口更是一片红艳的旖旎。
又射了两次,他疼得瘫到地上,“我不厉害,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