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骂我,加五块。”
言封:……
“快点,塞进去。”窦杜时看着视频里的人磨蹭,冷声催促道。
言封有些抗拒,“太冰了,会冰坏的。”
他拿在手上都有些受不了,何况是那么脆弱的地方……
“主人,求求你。”
“再加两块。”窦杜时的声音响起,“言言,你要是再磨蹭的话,就继续加。”
“小屁眼放不下也没关系,等里面的化了,空出了位置再继续加,直到全部加进去。”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吟,言封手里拿着冰块,自己抬高了腿,露出了带着伤痕的小穴。
冰块刚覆上去,他便凉得浑身一颤,冰到极致的时候,竟有烫人的感觉。
他拿着冰块在穴口磨蹭,怎么也舍不得进去。
言封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任自己向深渊沉沦。
“塞进去。”一道厉声响起,言封手下使了力,下意识地便将冰块推了进去。
小穴里的辣瞬间转为刺骨的凉,随后与姜汁留下的辣意交融,又辣又凉,像是要分裂开他的身体。
“啊——”言封疼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背脊紧绷,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呜呜呜,主人,求求你肏我,不要这个了。”
“继续。”窦杜时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温度,将言封的理智唤回。
言封心里多了一丝委屈,突然有了自暴自弃的想法。
他都不心疼他,他又何必心疼自己呢?
言封抓起两块冰,忍着带着辣意的凉全塞进了后穴里。
冰块在他的肠壁里交融碰撞,尖锐的头像是要刺穿他的肠壁。
全部塞进去后,言封冷得身体发颤,额头却累出了满头的汗。
他的头发也打湿了,看起来像是脆弱而美丽的花。
“可以了吗?主人。”
言封自暴自弃地跪在地上,将自己放到了尘埃里,他看似毫不在意,发颤的嗓音却出卖了他。
“还有肉棒和囊袋,坐在冰袋上,十分钟,自己计时。”
男人话音刚落,言封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颤了一下。
“是。”
冰袋是长二十厘米的正方形,言封跪坐在了上面,咬牙无声流泪。
他的脸很红,脸上出了一层汗意,粉色格外的娇艳,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被情欲所染,迤逦而风情。
调教室里只有计时器每秒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
这十分钟对言封而言,漫长无比。
冰袋凉得刺人,他的伤被这抹凉唤醒,争先恐后地叫嚣着疼痛。
他的后穴被无数冰块顶着,像是疼得要失去知觉,疼痛却又在麻木中重生。
他的神经发颤,意识已经被疼痛包围,仅凭意志强撑。
他无数次想要求饶,又无数次把求饶的话吞进了喉咙里。
他暗暗和窦杜时赌气,一刻也不肯认输。
时间响起时,言封不等男人开口,倒在了地上。
他的声音疲累,“可以了吗?”
窦杜时轻松赢得了这场赌注,“休息十分钟,蒸穴。”
言封无声哭了这么久,神智在这一刻奔溃,“我恨你。”
他大声哭了出来,呜咽声像是受伤的小兽,格外的引入心疼。
十分钟之后,恶魔的声音照常响起,“去蒸穴。”
蒸穴的机器像是洗脚桶一般,他需要半蹲马步,双腿分开跨在上面,任烫人的蒸汽打在他的隐秘处,连每个褶皱都不被放过。
挨了这么久的罚,言封早就没有力气了。
他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