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他拿起蜡烛,滴落到他的尿道口里。
“啊啊啊——不——”
言封四肢被固定住,只能看着蜡油一滴滴落下。
“呜呜呜,主人,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你饶了我好不好,呜呜呜。”
“我会坏的。”
尿道口很窄,没一分钟蜡油便满了出来。
窦杜时取出镊子,将蜡烛吹灭。
“好了,结束了,言言休息吧。”
说着,他解开了禁锢住言封的麻绳,躺到了他的身边,将他搂入了自己的怀里。
言封还在哭着,他想要推开窦杜时,却有些贪念这份温暖。
窦杜时轻柔地拍着他的背,“言言睡觉吧,我在呢。”
在窦杜时磁性而温柔的嗓音中,言封慢慢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言封是被尿憋醒的。
窦杜时已经起床了,正在卫生间洗漱。
言封走过去,讨好开口,“主人,您真帅。”
“嗯,不准。”
言封:……
“ugly。”
“嗯?”窦杜时转过身来,直视言封。
言封往后退了两步,生理需求让他有些暴躁,破罐子破摔道,“节目组马上就来了,小心让别人知道你有暴力倾向。”
窦杜时被气笑,“本来想过两个小时就让你尿的,恭喜你,现在一整天都别想了。”
说着,他看了眼手表,挽起衣袖,“节目组还有十分钟到,小狗,现在过来撑好,五十下,我们速战速决。”
“主人,我错了,我丑。”
“我的小狗可不丑。”窦杜时取下皮带对折,直接把他按在了洗漱台上。
“腿分开,腰下沉。”
“节目组到了要是没打完,就让大家看看挑衅主人的小狗是被怎么修理的。”
“主人,我真的错了,我不尿了。”言封嘴上求着饶,身体却听话地摆好了动作。
窦杜时不再跟他废话,啪的一下,言封的臀肉被打得乱颤。
“报数。”
“一。”
“啪。”
“二。”
窦杜时的动作很快,疼痛没有缓冲,一鞭鞭的落下。
连续几十下,言封被打得双腿乱颤,却不敢躲开男人的鞭子。
“啪。”
“四十一。”
“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言封像是炸毛的猫,猛地弹了起来。
他哀求地看着窦杜时,“主人……”
窦杜时神色未变,“谁准你起来的,加五下。”
“主人,求求你,不要。”
“趴好。”
门铃声一声声响起,像是催命的符号一样,落到了言封的心上。
这房子是节目组准备的,他们肯定能打开……
“刷!”窦杜时破空甩了下皮带,对于言封的不配合,他有些恼怒,“你是想在众人面前挨罚吗?”
言封僵硬地趴好,身体紧绷。
“啪。”
“四十二。”
“啪。”
“四十三。”
“叮咚叮咚。”
皮带落到肉上的声音和门铃声混在一起,言封越发紧张。
卧室里的手机像是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也不甘落后地响了起来。
……
“啪。”
“五十四。”
门铃声不再响起,手机的铃声也消失在了空气中,随之响起的,是开门的声音。
窦杜时却没有给言封反应的时间,他再次挥起皮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