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耐心地说:“给你润个滑。”
“行了,嘴张大,我要操你。”脚落在苏咩咩手上,将剩余的奶油全踩出来。
洁白的奶油粘在瓷白的脚趾上,一瞬间也分不清哪个更好吃。
苏咩咩只觉下巴被主人抽了下,不由自主张开了嘴。
奶油滑腻,口腔温热,姜晚将脚趾全部插进苏咩咩嘴里,灵活地抓住了他的舌头。
苏咩咩仰着脸,突然干呕,舌尖推着主人的脚。
“别乱动。”
姜晚一条腿勾着苏咩咩的肩膀将人固定,用脚填满苏咩咩的嘴,强制他咽下干呕。
口水顺着姜晚白皙的脚面滑到脚跟摇摇欲坠。
姜晚动了动脚趾,顶到了小狗喉咙里的软肉。
苏咩咩微红着脸,身不自主地挣扎了下:“呜。”
小鹿眼含着泪,乞求地顺着笔直的长腿向上看主人。
吞不下了,主人。
姜晚垂着眼,与他对视。
求求您了。
终于,会长大人大发慈悲,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懒懒地在苏咩咩抽插了几下,踩在他额头,抽出脚,视线在口水上停留了一会儿,“湿了。”
解放了的苏咩咩垂着脑袋呼呼喘了几口气,一抬眼就是主人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脚。
沾了口水的藕白骨节在灯光下像玉器完美无瑕。
“我......”苏咩咩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把还粘在主人脚尖的奶油和口水,用嘴一根一根嗦干净。
姜晚踢开他的软唇,抬腿:“拿你脸擦。”
苏咩咩眼睛一亮,喜滋滋地躺到地板上,还主动将脸移到主人腿正下方。
姜晚低头落脚,把苏咩咩俊俏隽永的小脸踩在脚下,将脚底的口水全数还给它的主人。
柔软细腻的肌肤踩起来很舒服,脚趾懒懒拧住了小狗的鼻子。
看着苏咩咩的脸慢慢变红,姜晚:“现在,呼吸也要经过我的同意。”
说完,见小狗开始挣扎地扭动才松开了苏咩咩。
苏咩咩却伸出双手小心扶住姜晚脚面,稳稳将主人的脚按在自己脸上深嗅,他痴迷地蹭蹭,小声:“您别走,我时时刻刻都要呼吸的。”
这他妈是条泰迪吧。
姜晚瞥了眼小狗腿间,踢踢他已经硬了的性器:“苏咩咩。”
“你怎么这么浪?”说着,把苏咩咩的俊脸狠狠蹂躏在脚底,挤压他柔软细腻的脸皮,没人见过它变形的样子。
不过,姜晚的兴致没持续多少,踩了几脚后起身。
苏咩咩原本红着脸享受着洗礼,主人突然离开,让他害怕地坐起身寻找姜晚:“主人!”
只见姜晚懒懒地倚靠门前,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下:“愣着干什么,过来洗漱。”
——
洗漱后,姜晚还有文件没处理完, 苏咩咩又不肯独自去睡,紧紧粘着他,只好揽着人发文件。
等全部解决完的时候,缩在姜晚怀里的苏咩咩搂在脖颈的双手突然抖了下,然后红着耳尖将小脸深深埋进姜晚的肩窝。
“撑着了?”
苏咩咩默默地点头点头。
要命,有什么比贴在主人身上打嗝还尴尬?
听到一声哼笑,苏咩咩抬头,想偷看主人的表情。
苏咩咩很小一只,因为跨坐着,细长的双腿跪在了主人大腿两侧,小东西抬起眼睛专注看人的时候,很漂亮。
想摧毁。
这么想着,姜晚靠在椅背里,懒散地抬起了手,五指插入苏咩咩发丝,慢条斯理地收紧扯起,逼迫他仰着脑袋正大光明看自己。
姜晚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