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主人停止了动作,苏咩咩终于可以平躺下,哼哼唧唧地:“主人,您摸摸我...”
姜晚动了动酸麻的脚,闻言嗤地笑了声故意揶揄:“今晚小狗配吗?”
苏咩咩却僵了下,小鼻子一皱,不敢说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配不配。
倒是姜晚对他的犹犹豫豫不满,眯着眼踢了踢小狗下巴:“不会说话?”
苏咩咩下意识伸舌头。
“滚。”姜晚躲开他的小动作,扯起他的小脑袋:“听着。”
苏咩咩狗胆不大,马上就被主人的态度吓到了。
小鹿眼强忍着害怕,一眨不眨地仰视主人:“您、您说。”
瞧他一脸怂样,姜晚的不悦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但他的嗓音天生低沉,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以后要是有人问你这种配不配的问题,包括我。”
“你就说......”他呼噜呼噜苏咩咩脑袋上的软毛,在苏咩咩耳尖开口:“姜晚说,咩咩最配。”
苏咩咩缩了缩,红着脸在心里想,姜晚说苏咩咩最配?
来不及深思,自己的性器就被一双素白修长的手指握住了。
苏咩咩低头,小脸一皱。
救命,他看过那双完美无瑕的手打篮球,握话筒,签文件,考年级第一......却没有哪个比现在这样更让人血液喷张。
罪过。
——
一夜如梦。
最后苏咩咩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他被姜晚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管家和佣人刚刚把房间收拾好,那瞬,羞耻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再后来,他就彻底昏睡过去了。
苏咩咩睡不长,醒来时外边微亮,他的脸还靠在主人的胸前。
他不安分地蹭了又蹭,膝盖冷不丁地碰到了主人的性器。
苏咩咩瞅了瞅主人标致的眉眼,默默将小脑袋缩进被子里,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挪。
他钻进被子,空气尤其稀薄,他悄悄地,大口吸食姜晚胯下的味道,在唾液从嘴角漫出来之前将主人性器含了进去。
沉睡的巨物没有刁难小舌头,它才得以撒泼似的打卷,舔弄。
可温热的口腔终究是逐渐唤醒了主人。
他扯着苏咩咩的脑袋,来回抽插。
苏咩咩被撞地条件性一呕,在不断的顶撞中慢慢调整呼吸,舔、吞还吸吮,把姜晚伺候地极好。
喉间的小软肉颤颤巍巍地臣服在主人龟头的顶弄之下,紧紧贴在茎身。
他的小脸涨的很红,羞的。
突然,被子外响起敲门声。
苏咩咩一愣,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感觉到主人要坐起身,他刚准备直起腰,却被一只手老老实实按在了主人胯间。
嘴里的东西还没吐出来!
好、好害羞。
管家进来就看到了少爷被子里的小鼓包,他状若无人地像往常一样给少爷准备衣物,还体贴地多拿了份校服。
“放着就行。”
苏咩咩:怎么还不走哇!
管家临走前,姜晚出声:“把东西拿来。”
管家了然地欠了欠身,快步去拿少爷昨天吩咐买的小玩具。
苏咩咩在被子里待了许久,听到脚步匆匆来,又匆匆走,自己终于被主人允许重见天日。
姜晚的性器从小狗嘴里抽出来,放任苏咩咩大口喘了几下。
见人缓过来,姜晚随手掰开苏咩咩的嘴,将管家拿来的小玩具系在了苏咩咩脸颊上。
这是个极其漂亮的口枷。
铂金圈嵌在苏咩咩口中,他只得张着嘴轻声哼唧。
皮带的两端被绑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