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翻了个面,强迫他跟自己对视,勾着唇问:“以后,每天都操哥哥好不好?”
苏咩咩眼神迷离,只觉得身上这个人依旧穿着军装踩在军靴,如此对比下来,自己却赤裸全身,巨大的反差再次刺激神经。
他喃喃:“好...”
“下次在教室操你?”
苏咩咩点头:“好...”
姜晚俯身,在他耳边开口:“做梦。”
经过一番持久的穷追猛打,苏咩咩早已溃不成军,他听到主人低声命令:“夹紧,主人要赏你精液。”
苏咩咩下意识绷住全身,搂紧姜晚。
若是以前有人问苏咩咩你可以见到天堂吗?
他一定大声告诉那个人你有病。
现在再问,他就有答案了。
姜晚就是他的天堂。
苏咩咩微微喘着,咸鱼一样藏在姜晚身下。
巨大的欢愉之中,他的主人将脑袋埋在自己颈间,问他,“当时害怕吗?”
苏咩咩稍稍回想了一下在会所的场景,立马吓得哭唧唧地用脑袋去蹭姜晚:“我怕...都要死了。”
姜晚按住他的脑袋不给蹭,黑沉的凤眸凝视着他的眼睛:“怕就乖乖藏在我身边。”不准逃出去半步。
不然就关进笼子,只能从他这里乞讨求生。
苏咩咩的小鹿眼很可爱,笑起来的时候俊俏隽永的小脸感染力极强。
他直视着姜晚的眼睛:“主人主人!”
“您能亲亲我吗?”
姜晚似笑非笑:“逃跑的小狗还妄想...”
他的嘴唇被苏咩咩洁白的食指半途轻按了下,那个人开心地缩回去心满意足地亲亲自己的指腹。
恭敬又虔诚,他弯着眼小声咩咩道:“主人,我亲到你啦!”
姜晚:“......”
这他妈的,怎么这么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