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任由小狗捧着自己的手,没说话,看着他的时候目光停留了很久很久。
半晌,他的声音喑哑:“咩咩。”
“你成年了吗?”
......
“我糙!学神?!在吻会长的手??!”
“绝了学神真的有在认真扮演角色!”
“难道学习好的人真的干什么都好嘛,好嫉妒!”
“两个人关系真好啊~”
这边,苏咩咩红着耳垂站起身,眼睛不敢落在主人身上:“刚刚看到一个漂亮的小蛋糕,我去给您拿。”
说着,小鹿眼睛弯了下,又露出两边的梨涡。
苏咩咩跑出艺体中心的时候,两边的脸都红了。
已经傍晚了,晚霞有些好看。
他想拍下来给主人看看,结果掏了掏口袋,手机没带。
“苏咩咩。”有人叫他。
回头一看,是姬晨晨。
她又瘦了,是不正常的那种瘦。
姬晨晨对着苏咩咩虚伪地笑了下:“走吧,院长来接我们了。”
苏咩咩警惕:“我还没请假。”
“你装什么呢?你们宿舍楼没查过寝。”姬晨晨阴恻恻地勾了下嘴唇,因为瘦的原因,她的颧骨格外突出,笑起来有些诡异。
她像是不耐烦了,伸手抓住苏咩咩的胳膊,威胁:“敬酒不吃吃罚酒,嗯?”
苏咩咩飞快打掉她的手,率先向校门迈去:“那早去早回。”
身后的女孩子没有很快跟上去,徒自笑了笑。
他们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
福利院不是正经福利院,院长也不是正经院长。
智商高的,被送去学习,长得好的,被拉去卖。
苏咩咩太聪明了,年纪不大却竟然能配出瘾君子嗑的“药”。
院长没少在他身上下功夫,好声好气像养着尊佛。
苏咩咩钻进车里,看到了闭目养神的老人。
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慢一步进来的姬晨晨看见装模作样的老人,收敛神色:“院长好。”
老人就像没听见一样,谁也没理。
车子缓缓启动,驶进了市中心。
炫彩的灯光穿透车窗玻璃打在了脸上,苏咩咩很平静,他知道自己欠了院长很多,又还不起。
除了给他们弄药,院长的要求他尽量完成。
另一边,姜晚面无表情地摁开电话,“说。”
指尖在办公桌上不紧不慢点着。
“少爷,苏咩咩在18:13的时候跟姬晨晨上了车牌号京A741X的大众,目前停在市中心的...Sexual会所。”
姜晚“啧”了声:“哪儿?”
“Sexual会所,一个专门提供性服务的会所。”
“苏咩咩所在的福利院院长是个皮条客。”
“而且,保守猜测姬晨晨跟院里大多数人都涉嫌贩毒。”
姜晚的脸色很冷:“来附中接我。”
“我倒要看看,他哪来的狗胆做皮条客。”
——
“院长,这是什么意思?”
苏咩咩被院长单独带进了一个房间。
香水味道很重,对苏咩咩这种天生嗅觉灵敏的人来说,是种折磨。
鼻子很痛,他的眼眶很快就红了。
不过令他震惊的,是面前的场景。
五个裸着身子的青年围着一个中年男子跪着,有几个面孔他脑海里有印象,是福利院的哥哥。
姬晨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身衣服,涂着红唇依偎在中年男子的身上,只要稍稍扭动便能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