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尖,小声说:“可我也可以做您的坐便器的...”
姜晚面无表情地“啧”了声,“你不是主人的小狗吗?”
他捏着苏咩咩的脖颈将人拖进了厕所,“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欠操。”
说着,他抬脚将人轻踹进小隔间。
“来,主人的坐便器。”姜晚嗤笑声,将苏咩咩的肩膀压了下去。
苏咩咩紧张地看看主人的神情,应该没有生气。
他掀起姜晚身上白色的队服,将小脑袋瓜凑了上去。
没等咬下裤子,瓷白紧致的腹肌率先撞入眼帘。
啊这。
汗水顺着人鱼线从上划下,苏咩咩本能先于理智,伸出舌尖将汗珠吸进了嘴里。
姜晚小腹一紧,扯起苏咩咩的头发,嗤笑:“我以为只有小狗才发情,怎么?”
“做主人的坐便器也能骚起来吗?”
“滚下去。”姜晚冷声,将小狗脑袋往下按了按。
苏咩咩不敢怠慢,用小白牙褪下裤子,张嘴接住了主人的巨物。
他小心翼翼地含着龟头,往上仰脸,调整好姿势后,调皮地朝主人眨了眨眼。
姜晚威胁地拍了拍他的右脸,把人吓老实了才放松身子在小狗嘴里释放。
液体注突然撞进嗓眼,苏咩咩不适应地挣了下,被姜晚按住了。
龟头大概是顶开了整个嗓子,贯入内里,整个厕所只剩下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只不过随着篮球赛的结束,厕所的人多了起来,人声嘈杂。
苏咩咩颤栗着身子,阖上眼仔细品尝主人所赏赐的琼浆玉液。
“绝了!会长打球真猛!”
“球场里的女孩子们都是来看会长的吧。”
“也不是,还有那个理科天才,我了个操,那个长得是真俊,看着就想宠着养,叫什么名来着,苏咩咩!”
“对对,就是他,他一直盯着球场,你说我的英姿有没有入了他的眼?”
“做梦呢,他从头到尾盯着那能叫球场吗?”
“能叫球场吗?”大家突然福至心灵。
异口同声道:“那叫姜晚!”
“哈哈哈哈哈...”
.....
热闹来得快,离得也快,只有两个当事人还停在起点。
姜晚听了那些人的起哄并没有生气,就懒散地倚靠在门上,垂着眼看跪在原地羞赧的小狗,嗓音听起来很愉悦:“我怎么就,这么想操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