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了女王,还跪在地上,只听四周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
像是没有人了。
床榻处传来温柔地一声:「你是叫清河吧?不必拘谨,过来吧。」
声音娇媚温柔,清河一听到这个声音,半个身子都酥了,顺着声音抬头去看。
只见珠帘后面的床榻上卧躺着一位身段玲珑的美人,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比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一时间竟看呆了,只听那美人说:「你不用怕我。」
清河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心想:「我不是怕你,我是想上你。」这种大
逆不道的话当然不会说出来,眼睛都舍不得眨地朝着她走过去。
掀开珠帘走到了床边,看她玉体横陈,胯间的肉棒立刻起了反应。可又怕惊
扰了美人,只是跪坐到了床边,虔诚地把床尾女王的玉足捧在了手里,奉若神明
一般低头亲吻了下去。
吻足礼是恭敬的大礼,但也不是没见过,一些番邦小国就有这个。女王也受
过这个礼,可这次却不同,被他亲吻的地方像是火烧过一样,酥痒的触感像是传
到了心里。
女王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整个人也坐了起来。清河跪在床边,反倒比她矮了
一截。
女王居高临下,歪头看着他笑:「都说了不比拘谨,怎么还行如此大礼?」
清河知道她生过孩子,可此刻却觉得
她还带了少女的天真。转念一想,如此
天姿国色的女王受孕是靠着子母河水,那自己就是她第一个男人。
男人都有的占有欲意外地被满足,心里软成一片。身下的肉棒更是胀的厉害。
「陛下有所不知,此乃闺房情趣。」说着,又捉住了女王的一只玉足。
女王被他捉住了脚,怕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