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刚才会那么想
而且,十五岁?少女露出讽刺的笑容,我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多了,我可是在十二岁那年就上了宇智波佐助的床。这三年来,我们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别说了。宇智波鼬痛苦地扶上额头,耳内轰鸣。
我为什么不说?你表情这么奇怪干什么?难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宇智波真樱大声喊道,说起来,我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你该不会变成乌鸦在外面偷看吧?啧,还真是变态,怪不得一见面就脱我衣服。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阻止的。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还以为大哥是什么高岭之花了,原来只会做这些下流的事情吗?啧,也对,我怎么能对一个弑父杀母的人抱有过高的道德期望。
闭嘴别再说了
嘛,早说啊。宇智波真樱见他越痛苦,她就越得意,虽说觉得他居然会痛苦很奇怪就是了,如果只是想要得到我的身体,我也无所谓啦。才怪。
反正一个也是哥哥,两个同样是哥哥,有本事你就
住嘴。
少女眼前一黑,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对方压在了地上。
有点害怕,但现在不是认怂的时候。不避不闪地迎上男人晦暗幽深的血眸,她洋洋得意地扬起小脑袋说道:你果然还是想对我做些什么吧。所以刚才到底在矜持什么?难道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可以问我哦,在这方面,我可算是专业人士。
她在激怒他,没错,是在激怒他。如果能让他稍微痛苦一分,就算是牺牲尊严她也在所不惜。
嘛,不好意思请教吗?那我就直接做了哦。她抱住他的脖子,青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少女香香软软的红唇贴上他的嘴角,他没有躲开。
啪嗒、啪嗒
宇智波真樱正报复性啃咬着男人的唇,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突然滴落在她的眼角,热热的,粘糊糊的,像眼泪。
她不禁抬起了头。
青年脸颊上的两行血泪,赫然映入少女的眼帘。
啪嗒,一滴,啪嗒,又一滴自眼眶里留下的血水不停地滴落在她的脸上。他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眼底的空洞仿佛连接着深渊。
宇智波真樱看愣了。
心脏一直紧紧收缩,没有张驰。有什么积攒已久的东西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径直喷向了少女的脸。
血是鲜红的血
呆呆地望着眼前成片的血红,她感觉有两只有力的胳膊紧紧抱住了她。
他附在她的耳畔,喃喃低语:真樱,真樱,真樱
好狼狈啊,如此狼狈的宇智波鼬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有点高兴有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