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男性熟客兴致勃勃的问道。
【不是,这个只是我听别人说,好的旅社需要这样的风雅之物,这是给大家
烘托气氛之用。】
青年的回答引起了大厅里的食客们的一阵阵哄笑声。
【哈哈哈明明是廉价旅社居然还要烘托风雅,老板是不是搞错了这家店的定
位了?】
【是啊~我们这些食客可都是吃大盘菜的粗人,老板你是不是被商家骗了?
】
【老板雄心壮志啊,看来以后是要开我们住不起的大酒店的人啊!】
虽然青年(风雅)的行为让四周的食客们哄堂大笑,但是店里的气氛本来如
此,而且这些食客的言语里也没有恶意,所以青年并没有生气,他只是一直盯着
眼前的这个铁路内部缓缓融化后化为白雾消融在大厅内的一小块埃勒曼龙闫香。
(这玩意,没有说明书和剂量啊,到底迷倒这些人需要多少?时间多久?我
完全没有概念啊……)
紧张的盯着铁炉里的埃勒曼龙闫香全部融化,旅社里的空气也散发着一股香
料木材焚烧后的淡淡香味,青年紧张的盯着四周环境的变化,食客们依旧在推杯
换盏,快速的将一整盆黄油土豆消灭殆尽的安柏正满意的斜靠在凳子上,脑袋上
红色的发夹缎带如同有自己的生命般打饱嗝。
(啪!)
青年向上抬起上臂,用力拍手,响声将店里食客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青年的身
上。
【那个……那个店里的食材消耗殆尽了,今天营业到此为止,各位请回吧。
】
青年先是用了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理由对众人下令,以避免万一催眠程度不
够,众人都反对自己的命令。
出乎青年的意料,刚刚还在喝着酒唱着歌,吹着口哨打着架的旅社顾客们,
此刻却如同一个个人偶般,沉默不语的乖乖起身,默默的向着门口走去。
【哦,安柏,麻烦你留下来一会儿。】
青年追上人群,拍了拍安柏的肩膀,将她留了下来。安柏乖乖的转过身来,
金色的瞳孔依旧张开,只是里面已经没有了刚才刚刚进门之时神采奕奕的光芒,
金色的瞳孔,如同积了一层灰蒙蒙的灰般,将安柏眼里的光芒和人格都暂时的封
印在了灰尘之内。
除了留下的安柏,剩下的众人依旧默默的前往大门,排着队有着秩序的离开
了旅社,望着这群熟客们的背影消失在蒙德城夜晚灯光照耀下的街道中,青年才
将(休业)的的牌子挂在门外。
(啊……忘记向他们要今晚的钱了。)
等青年挂上休业的牌子,从内向外锁好房门之后才似乎想起来今晚似乎白干
了这件事,不过,等青年回头望见此时正乖乖的如同一个人偶般站在自己身后的
美丽少女,青年兴奋的性欲顿时压倒了一切。
【和我来……】
青年转过身,牵着安柏的手,将她带到了三楼的贵宾室,那里不但有着旅社
最好的夜景,也有着最舒适的被撸,在那里做交合之事,是最好不过的了。
(咚咚咚咚………)
青年内心兴奋得如同小时候得到父母在给自己过生日时赠送的玩具一样,拉
着安柏的小手,牵引着她走上进了三楼贵宾室,并且快速反锁了大门。
(呼……)
青年后背趴在贵宾室的棕黑色木质大门上深呼吸了一大口气,刚才所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