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走出来的时候,早已天差地别。
沈时冕本心只想早日结契,再者留着沈蕴的确有更大用处,他悄悄在邪气身上做了手脚,一旦沈蕴表现出异常来,便会再次被邪气反噬,沈时冕一切都准备得很妥当,将自己所拥有的魔神血脉这一筹码利用得淋漓尽致。
沈蕴和其他人一样,都以为沈时冕只是变得不爱说话,从未意识到到,他已经从内到外,彻底地变成了另一个人。
玄赢对沈时冕这种不计前嫌的行为很不满,但他答应在前,只能捏着鼻子认,“万一他撕破脸,你就完了。”
沈时冕歪了一下头,从身后抱住玄赢的腰,蹭了蹭玄赢的脖颈,喃喃低语,“哥哥心疼我,已经足够了,我自有分寸。”
玄赢蹙眉,“随便你吧。”
沈时冕轻声短暂地笑了一下,“若哥哥真的心疼我,应该给我其它的补偿。”
玄赢尚没什么危机感,“你要什么?”
他这时的确心疼,恨不得将心掏给沈时冕,弥补他受到的伤害。
沈时冕却道,“不如师兄将惩罚的时间缩短些?”
玄赢迟钝的思维好不容易将这句话消化,惩罚是不许沈时冕睡床,这种玩笑般的惩罚,沈时冕竟是这么上心的,还一本正经地问他能不能时间缩短点……
沈时冕却没当他在开玩笑,见缝插针地要让玄赢改变心意。
玄赢:“……”心疼的感觉瞬间就被赶跑了,想答应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时冕犬齿抵着他一块颈侧的软肉轻轻厮磨着,“都快结契了,哥哥不能这么狠心。”
正文 第 109 章
沈时冕一会哥哥, 一会师兄,不同称呼随意切换, 试图用糖衣把玄赢层层缠裹, 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玄赢觉得自己差点就成了话本里写的凡人中的昏君。
但是“被弄哭”的效力还是更高一筹,玄赢艰难地撇开脸,任由沈时冕细碎又磨人地啃咬着他修长柔韧的颈侧, 呼吸有些紊乱地拒绝,“不……不行,惩罚和补偿是两回事,不能互相抵消。”
沈时冕顿了一下,心思阴暗地想,果然同一种法子用多了就没那么奏效了,只能遗憾地下次再琢磨点什么别的新方法,沈时冕总是对发掘玄赢的各种心态乐此不疲。
越发掘就越想把这个人彻底地据为己有。
玄赢却为自己的定力暗自点头, 十分满意, 转了个身问沈时冕,“其它的呢?”
沈时冕倒没坚持非要这个安慰,只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