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又搅合在一起,真叫唐愈不放心。
小师弟怕不是旧情复燃,见玄赢示好就昏头了。
玄赢不知道他想些什么,郁闷地去看沈时冕,沈时冕也望着他,眼神幽深,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唐愈见不得他两人“含情脉脉”地隔着自己对望,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又催道,“小师弟莫耽搁。”
尽管极其不情愿,玄赢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开口道,“你去吧,回来再说。”
说是这么说,一双明亮的眼睛却眼巴巴盯着沈时冕。
生存问题尚未解决,儿女情长只好靠后站了。
沈时冕喉头滚动,心里竟生出千般不愿来,玄赢瞧他一眼,他的脚就仿佛生了根。
但此时窗户纸没捅破,他只能先去看看沈蕴要做些什么,玄赢留下来也好,免得出了什么变故,两个人全军覆没,思及此处,沈时冕再有什么不甘愿也只好放下,跟着唐愈走了。
玄赢和沈时冕莫名被打扰,不约而同地把这笔账算到了沈蕴的头上。
擦身而过的时候,沈时冕悄声给玄赢传音,“等我回来。”
玄赢心头一热,思虑又定了几分,微微向他颔首,随后看着沈时冕与唐愈御剑升空的背影,后知后觉地生出些许不舍来。
这段时间他与沈时冕形影不离,此次竟是头一次要和沈时冕分开,又是在这样紧要的时候,便是本来只有一分不悦,也硬生生拔到了七八分。
玄赢收回目光,便重新注意到被冷落丢弃在地上的鸳鸯线,一时有些怔忡。
说起来,这鸳鸯线起初被他百般嫌弃,系上之后更是心中忐忑了许久,当时日日观察沈时冕的神态举止,恨不得把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掰开了揉碎了地分析,加以提防,生怕对方把持不住被鸳鸯线所控,平添一分情债,也间接让他对沈时冕多生了许多关注。
谁知后来事情变成那样,意义又大有不同,若不是鸳鸯线的存在,玄赢恐怕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沈时冕做些什么他都不会多心,玄赢本就对情感之事不太开窍,要等他自己发觉自己有什么动心动情的心思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想到这里,玄赢看它也没那么讨厌了,何况鸳鸯线还救了沈时冕一条命,玄赢便伸了伸手指将那截鲜红的线绳摄到手心,指尖点点红绳,嘴角抿出一个笑来。
但随后又想到正是它间接害死了羽画神君,一时心绪又很复杂,这东西好生厉害,
鸳鸯线不知他所想,只谨记主人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