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无奈地就要伸手去替陆战豪解裤子。
下一秒,突然啪的一声,陆战豪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她耳边嗡嗡作响,脸被打得一偏,脑袋都震懵了。
贱货,这是什么?为什么流血了?陆战豪举起沾了血的指尖质问她。
糟了,陆战豪发现她刚才被那个美男子的龟头捅出的血了
她嘴唇都被打麻了,抖着唇瓣糯糯道:是我刚才自慰不小心刮到
撒谎,自慰怎么可能刮出血!陆战豪恶狠狠地打断她,猛地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以一字马的姿势把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低头看去,花缝口晶莹的水珠上分明粘着血丝,骚货真会玩,都出血了,还是处女吗?刚才是跟谁玩呢?嗯?不说是吧?不说就肏得你说出来。
说着,陆战豪就拉开裤裆掏出自己早已肿胀的大屌,让我检查下这个逼还是不是处!
啊不、不要疼!
肥硕硬圆的大龟头顶向她的穴口,当舞尖叫着痛苦地拧眉,无助地仰头,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满怀绝望。
一瞬间,她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男厕所门口站了一个人。
她蓦地侧头,看清楚悠然靠在门边的,正是刚才那个差点给她开苞的美男子。
他衣裤整齐,如同优雅的绅士,看好戏一般玩味地打量着他们,不知道已经站在那里默然欣赏了多久。
下一秒,陆战豪跟着她的视线转过头,跟着也看到了那个美男子。
当舞心里咯噔一声,糟了,完了,明明不是她偷情,现在却是奸夫被抓了个正行,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寂静的一秒,两个男人四目相接,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一下子凝固。
当舞的心怦怦直跳,就快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