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般痛心蚀骨的滋味。
世上美人何其之多,又不差他厉青澜一个。
她爱他。
十一年的恨意与憧憬交织在一起,变成如今狂热扭曲爱意。
光是想到占有了这抹心间月,就让她欣喜得发疯。
安绒爱上了厉青澜。
早在十一年前,见到他的第一眼。
交织着寒冷与痛苦的,很糟糕的一见钟情。
才没有。安绒咬牙冷哼,别过脸不去看他。
男人却胸膛轻震,低声笑起来。
你说谎。
他抬起下颚,贴上她唇瓣细细研磨。
安绒,你爱我。
心脏真的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她脸颊滚烫,头晕眼花,两耳嗡嗡作响。
他怎么可以这么犯规。
你爱我,对不对?
你说,你爱我。
绒绒。
安绒被他轻轻吻着,整个人像煮熟的虾。
受不了这种缠磨,她缩着脖子,从交合的唇瓣间模糊地吐出几个字。
烦死了唔爱你又怎么
唇齿分开。
厉青澜盯着她,笑意不改,在天色渐黯后未有点灯的屋子里,莫名显露几分诡谲。
他缓缓说:
那你告诉我。
手握住她单薄的双肩,使了些力道。
风陵之乱,究竟是怎么回事?
?
安绒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样旖旎暧昧的氛围下,本应该是你侬我侬互诉心意的最佳时机,却在她表露心迹之后,心上人忽然回应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语。
什么?
她张大眼睛,整个人呆住。
厉青澜盯着她眼睛,不放过她面上露出的丝毫情绪。
你是如何在厉府遇难之后,能够那样及时派人将我带回,而那些蒙面杀手居然也没有加以阻止。
狂跳的心脏,忽然沉了下去。
安绒脸色由红转白。
你怀疑我?
厉青澜睫羽颤了颤。
我并非此意,我只是觉得你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相,闯进厉府那群人,你不会不认识。
安绒心尖泛冷。
此刻的她,终于能看清楚,那欲海风浪平息后,露出的潜藏的冰山。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厉青澜眸子沉下去,我需要知道,厉府的仇家究竟是谁。
不行。安绒一口否决,面上也有了冷意。
为什么?厉青澜眉头皱起来,压抑不住唇角的讽笑,你既然清白,又何必隐瞒我?
一股怒气堵在胸口,安绒抬手将他推开。
为了你的安全!厉青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险,那群人若是知道你还活着,找到这里来,你会怎么样?
我不在乎这些。他站起身,冰冷的眸光戳在她脸上,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是谁的人便可,我现在还不至于愚笨到去他们手下送死。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厉府已经不复存在,你现在能活着已是万幸,更何况在我这里你衣食无忧,还有什么不满足?
衣食无忧?你是指忘掉血海深仇,安心做你的禁脔?
安绒攥着桌角的手,骨节泛白。
她声音沙哑,低低道:厉青澜,我没有把你当禁脔。
厉青澜面无表情:那你告诉我,你究竟忌惮些什么,我厉府仇家是何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咬紧下唇,唇缝里渗出血丝,厉青澜,你再等一些时日,到时候我会帮你把仇家
不必劳烦阁主,我厉家的仇,只能由我厉青澜来报。他望着她一眨不眨,看着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