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色。
阁主日日都这么甜。
安绒心脏狂跳,恼羞成怒踹他小腿,随后用凶恶的眼神逼退众人叹为观止的目光。
给本座好好做事,眼睛不要乱瞟!
敢做还不敢让人看了?
影卫们心底疯狂吐槽。
把上千两黄金购得的苏木梧桐七弦琴小心翼翼地搁在案上,影卫们立刻松了口气,溜之大吉。
屁股后面仿佛生了火似的人影鱼贯而出,偌大的院里只剩下静静依偎的两人。
安绒戳戳他肩膀:进去看看?
厉青澜将她的手指攥住,握在掌心。
好。
他牵着她走进屋子,静静地立在她身后,看她东摸摸西瞧瞧,上下打量房间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转眸来看他,喜欢吗?
厉青澜却根本没去看,眼中惟她一人。
喜欢。
安绒顿时觉得钱花的值了,乐滋滋地拉着他走到案几旁坐下,递给他一只狼毫。
厉青澜拿着笔发愣。
安绒铺开宣纸,撞他胳膊,目光亮晶晶的:快写啊!
写什么?
你想些什么就写什么,都说你写字好看,今天让本座好好品品!
青年捏着狼毫,眸色微沉。
沾墨,提笔。
柔软的笔尖落到纯白的纸张上,墨色晕染开来,手腕游弋,遒劲有力的字形显露山脊水骨,笔锋犀利而华美。
文盲阁主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趴在案上,两手撑着下巴,激动得双颊酡红。
余光瞥见认真书写的那人,额前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侧脸,只隐约窥得长睫似羽,红唇一线。
心跳不受控制,感觉要破开胸口。
厉青澜搁下笔。
琥珀瞳子转过来,似笑非笑迎上她偷窥的视线。
阁主?
!
安绒擦了擦口水,急急忙忙避开他目光,转头去看宣纸。
眸色微凝。
只见白纸上惟有一字,却墨色淋漓。
闲
?她伸手去拽他长发,柳眉挑起:很闲?
厉青澜不答话,抬指点了点她鼻尖。
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哈哈,小花猫!
?
安绒狐疑地摸了摸刚刚被厉青澜碰到的地方,垂眸一看,手指全是墨汁。
顿时拍桌而起,跨在他身上掐他脖子。
厉青澜!!!
袖袂拂过桌面,带翻了砚台,一道淋漓墨水倾流而下,漫上宣纸。
安绒不甘示弱,沾了墨往他俊逸的脸上胡乱画画。
青年闷笑,也不阻止,任凭她在自己双颊鼻尖胡乱作为,两手捧住她臀瓣往身上按,动作时腿肉摩擦,弄得他胯下之物不自觉挺立起来,戳到她腿根。
安绒红了脸,撅起后臀想要避开,却被他按得更紧,襟口松散开来,双乳贴在他胸上,乳肉嫩白,中间露出浅浅的沟隙。
琥珀瞳子愈深。
她稍稍挣扎,厉青澜,你要干嘛?!
他嗓子沙哑:我硬了,你觉得呢?
安绒满脸通红,耳根发烫,伸手推他:丑死了,去把脸洗干净!
厉青澜好笑,我都还没嫌弃你呢?
你敢嫌弃我?!你唔
二人唇舌不知何时交缠在一起,剩下的话语模糊在黏腻的亲吻中。
她被他按在案几上,黑色紧衣被掀到腋下,露出圆润的乳和纤细的腰,大掌由腰线游弋到嫩粉的乳尖,捏住搓揉把玩。
少女发出动情的呻吟,下身很快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