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渴望

可怜巴巴地跑回去,引得那两人嘘寒问暖,软玉在怀,一来二去,滚上床榻,香汗淋漓,娇喘微微

    他猛地站起来,差点失手把铜盆掀翻。

    有点冒火。

    关他什么事。

    解开浸血的黑衣,抬脚跨入浴桶。

    他将整个身子沉进水里。

    好烫。

    心头的火烧的更旺了。

    闭上眼,安绒的身躯便贴上来。

    不着寸缕的,柔软温热的肉体,紧紧依偎进他的胸膛,两只藕臂抱上来,手指缠上他的发。

    夫君

    他微微垂首,迎上她的唇。

    怎么了?

    狐狸眼睛雾蒙蒙的,泫然欲泣。

    我的脚好疼

    水花四溅,他倏地浮出水面。

    湿透的黑发黏在颊边,他呼吸急促,喘息凌乱,双肩剧烈颤抖。

    少女的声音消失了,耳畔水波荡漾。

    水珠从他细密的长睫上抖落,一滴一滴砸在身上,脖颈处的伤口沾了水,疼痛的感觉蔓延向四肢百骸,却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该死他抱住头,压抑地低喘。

    怎会如此渴望

    安绒,你放过我

    阁主,痛吗?

    阿云半跪着,用手指挖了一团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几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上。

    坐在椅上的少女阖眸不语,脸色苍白,眉头却都不皱一下。

    阿竹,别哭了,小心把药打翻了。他拧眉呵斥身旁端着药箱哭得稀里哗啦的白衣少年,少年闻言勉强止住眼泪,却还是抽抽噎噎,水珠从黑漆漆的大眼睛里簌簌落下来。

    吵。

    安绒哑着嗓子,开口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阿竹迅速地闭上嘴,只睁着泪眼朦胧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阿云也红着眼,一边上药一边叹气:这伤口好深阁主这段时日一定不要走动了,我和阿竹就在这儿陪侍您。

    小伤而已,歇息两晚便可。皇帝那边有事需要处理,不可耽搁。安绒淡淡道。

    可是阁主昨日不是说歇业半月吗?怎么又忽然要去接任务阿竹急急忙忙问她。

    安绒扫过去一眼。

    阿云连忙用胳膊肘顶了顶阿竹:别说了。

    我偏要说!阿竹红通通的眼睛不甘心地凝视着安绒,气得浑身颤抖,那个厉青澜怎么如此不识好歹,竟然将阁主伤成这样?

    阿竹。安绒启唇,语调结冰,你若是不想侍奉,就滚出去。

    阿竹看她是真的动了怒,赶紧噤声。

    阿云将绷带裹好,侧过脸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嗓子:你还敢在阁主面前提他的名字?

    阿竹小声嘟囔,我就是生气。

    我也生气。阿云叹气,恨恨拧眉道,可是阁主都伤得这么重了,可别再让她伤心了。

    安绒听在耳里,冷笑一声。

    没什么好伤心的。

    她脊背靠在软垫上,垂眸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声线没有丝毫起伏。

    养狗嘛,总有被咬的时候。

    咬主人的狗,就应该乱棍打死!阿竹咬牙切齿。

    打死多可惜,这种性子烈的恶犬,拔了牙好好调教才有意思。

    那也应该给他点教训,阁主你对他太好了,都不舍得罚他。阿竹瘪着嘴,依偎在安绒的小腿处磨蹭。

    哦?你想怎么罚?

    安绒轻笑,眸光却冷冰冰的。

    当然是阿竹正想说用鞭子狠狠抽打一番之类的话,余光却瞥见阿云白着脸,不动声色地给他打手势。

    不要太过分。

    到嘴边的话陡然一转,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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