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吐出男人巨物的间隙,一边应答着掌柜们的疑惑,一边从根部开始细细舔舐着。
「沈掌柜,你的想法虽好,可却一直达不到该有的成效,对吗?」
「对对!宋管家,究竟是何处不妥?」
听着沈掌柜略带激动的提问,宋管家的舌尖正在两处囊袋上打转,原本被男人轻轻磨蹭的耳垂,此刻已被用力捏弄成通红。
「那是因为次序错了,货物类别需再入库以前就决定,而不是货物进了库仓才决定要存于何层何处,这不仅费时,还会费了人力。」
他的舌尖开始顺着柱体由下往上流连,掠过圆润挺硬的前端,薄唇一张再次含入那滚烫且比之前更加胀大的巨物。
倏地,男人紧扣着他的后脑,制止了他继续吞纳的动作,下胯深深一挺,直入喉深,退了出来,又再次挺进,来来回回,宛如烧烫得火红的铁柱在他软嫩的口腔里横驰摩擦,每每都顶到了深处,直到那比其还要滚烫的液体在温热的口腔中释放。
宋管家被那炽烈的气味刺激得头昏脑胀,下意识吞咽那浓稠的液体的模样显得有些呆滞,连脸上的面具被男人取下,也不自知。
宋管家的五官远不如男人来得深邃硬朗,虽然秀气却又精致鲜明,糅杂在那偏白肤色上,更显俊逸姣好,此刻染上了一抹嫣红的容颜,在男人眼前崭露了别样的风情,极美。
男人往细嫩的脸颊轻拍,宋管家回过神来时,视线随着对方的引导,看见男人宽厚的手掌在身边空着的榻上拍了一下。
他知晓男人的意思,缓过了气息后,站了起来,褪去身下的亵裤后,坐上塌上的另一边,背靠着扶手,正对着男人曲起双腿往外迈开,完全展露身下的幽秘之处。
在男人揶揄直白的目光下,他把手指探入身下的穴口,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开口说道:「李掌柜,你汇报的数目不对,若根据例会以前上缴的资料进行推算,你这账目上还缺了十四万三千银,少了近三成的利润。」
「怎么会呢,宋管家,莫非是您记错了。」
闻言,宋管家动作一滞,嗤笑一声,再把第二指伸入穴口之中后,便冷声说道:「墨磬,把东西呈上来。」
外头的掌柜们在看到证据后,皆倒抽口气,而那企图欺瞒的李管家也落入墨磬的捆绑中后拼命地求饶。
宋管家更加剧烈地抽动着两指,声嗓渐显冷厉。
「李掌柜,方才若你第一时间认了,也许还未到丢命的境地,无商不贪,少许的敛财,我们东家还亏得起,要怪就怪你起了叛主的念头,竟然把贪了的货源卖给外寇?」
随着那渐远的凄厉求饶,宋管家已经往身下伸入了三根手指,把那紧致的穴径填满得毫无缝隙,再试着抽动却已经有些艰难,可开始蔓延的炽热迫使他继续尝试深入那瘙痒之处。
望着男人重新昂然的巨物,他知晓自己没剩下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便狠下心再往幽穴再塞入一指,微喘口气,再道:「希望各位掌柜能以李掌柜此例为戒,论利益,我们东家不曾亏待大家分毫,也希望在座各位谨记东家的底线。」
话一落下,宋管家就被倚靠上来的男人封住了双唇,灵活的舌头在他嘴里激烈地搅动,一点也不给他喘息的空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不断从那交缠的唇瓣溢出,化作嘴角粘腻的银丝。
当男人终于不再肆咬那红肿的嘴,宋管家才得以半垂着头,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接着,他被抬起了下颚,望入那深邃如夜的黑色双眸时,对方在他嘴里塞了一缕绫绢,再以另一条绫绢,缠过嘴唇之间紧紧束缚着,而男人已经拿开了他的手,把他双腿压得更开,滚烫的巨物倾前抵住那与之相比依旧狭隘的所在,下一瞬长驱直入。
宋管家瞪大了双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