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出来的毒虫大多毒性不强,只能干扰敌人,并不致命,实际上,在城镇里真正剧毒的虫子是非常罕见的。
不料云舒仍然正色道:“你低估了自己。”
接着他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后,小神医闻到了熟悉的,回春露的清凉香气,只是这味道淡了许多。
云舒把瓶子递给小神医,说:“这就是我今日过来的目的。提炼回春露的草药珍贵,工序也麻烦,的确不能量产,但配方改良后,制出的这种霜露不仅便宜,药效也比普通金疮药好很多,在瞬息万变的战场,这种伤药意义非凡。”
“庄方,表面上大梁国强大富足,但只能统一才能真正太平,固守边疆是不够的,只有收服周边小国,才能不惧它们壮大起来骚扰边境百姓。”
云舒循循善诱,道:“战争快开始了,个人的力量的确微弱,但你的价值远比你估测的高,你……”
小神医不耐烦听了,他打断道:“二爷让你来的?”
“不是……”云舒怔了怔。
小神医拿着低配回春露就开始给自己上药,一边擦着药膏一边赶人:“那与我何干?容家被迫守了大梁这么多年,还连累到二爷,我不在征战的时候给大梁捅刀子都算好的了,你……”
这一天经历了许多事情,嗓子早就哑了,小神医说着说着开始失声,喉咙里直冒干火,他斟了杯茶润润嗓子,才继续道:“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云舒也不气馁,他换了个方式劝说道:“你知道容家要参与到战争里,还不赶紧向二爷展现出你的价值,让他带着你,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去,别的小妖精就去了。”
小神医:?!
他是不在乎大梁兴衰,可他在乎容竹。
但小神医有些狐疑,奇怪道:“云家人不是开钱庄的商贾?你操心这么多干嘛?”
云舒微笑,无耻道:“似乎还没有正式介绍过,我云舒,容家五少爷容止的未婚妻”
“你和你的二爷为国效力,我带我的容止回去开钱庄,岂不妙哉。”
小神医懂了,云舒想把容止从漩涡中摘出去。
小神医喜欢云舒为了爱人用的这点心机,他不再废话,直接问道:“我能做什么?”
“你能断了蒙古人的根。”
蒙古族是大梁周围盘踞的最具威胁的一族,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骁勇善战,叱咤草原,这是游牧这种生活方式带给他们的天然优势,但劣势也同样存在。蒙古人很少耕种, 放牧在草原上的牛羊就是他们生存的根本,一旦这些牲畜暴死,蒙古族就能从内部瓦解。强大的蒙古归降,其他小国再难以抵挡大梁铁骑。
小神医大概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