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取了一根针开始烤火,见小神医双眼迷离了,他出声提醒道:“别晕,还有一边没穿。”
小神医听到又是一哆嗦。
他倒是真想晕过去,但这种疼不是昏迷能解决的,即使这一瞬疼昏过去了,下一瞬就能被更深一层的疼痛唤醒,他根本躲不掉。
容竹拿着银针一步步进了,针尖带着一片寒芒。
小神医挂着碎肉的那边乳头已经慢慢开始止血了,另一边完好无损的夹在容竹指间。
小神医头皮发麻,他说不出话来,企图用眼神拒绝容竹手里的银针,眼睛都快要瞪掉下来了。
容竹却连头都没抬起过,他一心一意对付手里的乳头,揪住了就往里面扎针。
也许是瞪了太久眼睛发酸,小神医失声哭了起来,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落泪,是他第一次屈服于疼痛的眼泪。
“滴答。”
一滴清泪落到了容竹手背上,洇开了一个小水圈。
容竹顿了顿,银针卡在乳头里没有继续,他没有抬头,而是等了一会儿,却迟迟没有等到第二滴眼泪,似乎那滴泪珠不过是他的错觉罢了。
手腕微动,漫长的折磨又要开始。
此时外面传来乌谷焦急的喊叫声:“二爷!十五年前的事查清楚了!”
乌谷喊的太突然太大声,容竹没有防备手下一个用力,直接把乳头扎了个对穿,竟是给了小神医一个痛快。
看着已经钉进去了的银针,容竹手里空空如也,他无奈道:“便宜你了。”
容竹又解开绑住小神医的红绳,放他双手自由,才去听乌谷的汇报。
离开前他吩咐小神医:“自己上药,今天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