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无误狠狠擦过敏感的腺体,即便不是受痛勃起的体质,阳物也在药物和肉刃的配合下颤巍巍站了起来,张扬显示着身体主人得到的快感。
一个多时辰过去,小神医已经被翻来覆去换了几个姿势挨肏,全身骨头都像被碾压过了,碎成粉末再凝聚不起力量来,软趴趴的接受摆弄,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扶着对方肩头的双手软垂下来,他快被肏坏了。大量红红白白的液体被堵在内里,和肉柱一起在小腹处撑起了鼓包。
小神医的酒已经醒了,面对自己一心求来的情事现在他只想求饶,他还不想死在这张床上。
“二爷您饶了我呜……受不住了……”
“要……要坏了……求您了……”
“求您了……停一下呜……”
“饶了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被肏弄的间隙里小神医断断续续讨着饶,容竹置若罔闻,掐着他的腰用力深顶,他快释放了,断不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甚至加快速度冲刺起来。
小神医忽然感觉不妙,太深入了,肉刃简直是隔着一层薄膜在顶他的胃部,还未消化的食物混着胃酸冒到喉头,只差一个刺激就要吐出来。不敢再开口了,他死死捂住嘴巴双眼带泪,却在容竹抵着深处射精的瞬间破了防
“呕——”
酸臭的呕吐物全部吐到了容竹身上,脏兮兮的,小神医甚至吐的雨露均沾,喷涌出的秽物溅到了每一处。
空气都凝固了。
容竹低头不语,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小神医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又要吐了,只能瑟缩着等待命运。
他仿佛被扔进了冬日的寒潭里,浑身都僵冷了,只有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着,整个人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无处可逃也无力可逃。
小神医心里清楚这些日子自己欠下了多少账,光是给二爷下药这点就有够罚的,原先还想着性事结束趁男人舒爽的功夫撒娇讨饶,现在搞成了这样糟糕的场面,他可不会奢望二爷能对他手软半分。
太安静了,静的只剩鼓动到了喉口的咚咚声,小神医冷的四肢发麻了。
过了许久,容竹终于发落了他。
“去厢房收拾干净自己,养好精力过来领罚。”
“这次可不会再给你昏迷逃避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