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甚麼都缺,幹脆就帶我到Meimei家去養病,又說Meimei都已經答應了。
我心裡奇怪,我住院的這段時間,Meimei始終沒有到訪,我見Khloe好端端的,自然不擔心那日牛佬突然醒來,Meimei會遭遇上不測。記得那日在小橋家,Meimei還對我關心呵護,就是不知道她怎地始終沒有來探病。不過我一直擔心的就只有性命垂危的小橋,也就自然沒有記起Meimei。
「我們替你把衣服都拿過去了。」Khloe笑道,「不過她們笑了你很久。」
「她們?」我心裡又是一個疑問,若只有Khloe與Meimei二人,她斷不可能稱『她們』,不過我想這些細節也不該太在意,心裡掛念的還是另一個問題。
「我的木箱呢?」我問。
「小橋說你知道了?」Khloe有點凝重。
「嗯,但是她沒有說裡頭放了甚麼。」
「你 其實也沒甚麼 不過就是一些舊衣物,不看也罷。」我聽著只覺自己又被小橋騙了,那破木箱裡頭怎可能有甚麼特別的東西?我也沒為意,就這樣與Khole談著笑著,已回到Meimei家去,那知還沒進內,在門外已聽到內裡一陣歡欣熱鬧聲,我聽著心裡好奇,急欲看個究竟。那知Khloe卻把我拉住,說要先跨跨火盤,不然以後會諸事不順。
那知大門甫開,迎來的卻是三張熟悉的臉,正是Meimei和大小二橋,她們見我到來,也是眉開眼笑,連忙把火盤與柚葉拿過來,我心想不錯,會這麼迷信的就只有Meimei,記得那次遇到龍婆後,Meimei也是執意說要去求神保佑,求個心安。
我再看看屋內,原來她們都把大屋佈置好,只待我光臨,似要給我開個派對。我看著她們用心為我準備一切,心裡好生感激,唯一念著的,就只有小橋今天始終坐著輪椅一事。
我看著小橋,不敢在她面前提起此事,生怕會惹起她的傷感,只能在與Meimei獨處的時候,才敢問及。
「小橋到底怎麼了?」我著緊地問。
「你還有空關心別人?」Meimei說,「我還沒問你怎麼了,聽說你被人切了 」Meimei說著捧腹大笑,「對你這種色狼來說,沒有比這更慘的了。」Meimei說起此事,我頓時羞得臉上一熱,也不知怎樣回應才好。
「好了,不跟你鬧了,」Meimei勉強忍住笑,「小橋,過來啊,有人想你了 」
「嗯?」小橋答道,但見她即使行動不便,仍笑靨如花,沒有甚麼憂慮的神色,如往常的活潑可愛。小橋自己推動著輪椅過來,顯是已熟習了一段日子,就不知這輪椅會否伴她一輩子,想著不禁擔心起來。老天爺好狠啊,美貌的女孩都總要給她們一點缺憾,Meimei要被人凌辱多年,丹丹是個傻子,小橋卻走不了路。而我自己麼,不也成了個廢人?跟她們多配呢。
「怎麼了啊?你在想我了啊?」小橋笑道,一邊伸手在我褲子上一捏,「咦,變小了,哈哈。」我也沒有心情跟小橋談笑,心裡就只念著她的傷勢。
「怎麼了啊?一臉苦的?別傷心了,他們跟我說你還是可以正常生活的,就是 哈哈 」小橋忍不住大笑。
「他是擔心你了,但是又怕在你面前說。」Meimei見我害羞便替我說,從她話間似與小橋也開始親密了,想是經歷了牛佬一役,她們的熟稔了。
「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了啊?」小橋抿嘴笑道。
「我不過是 擔心你 」我支吾地說。
「哦 你不生氣我帶你女朋友上來捉姦了嗎?」小橋笑道,原來一直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