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殘廁搞了?我有說錯你了嗎?你除了搞還會甚麼?」我回過頭去看看Khloe,卻見她的眼圈竟也紅了,臉上多了一條淚痕。
Khloe口裡雖在責怪,兩眼卻哭得紅紅,看起來傷心得隨時便要暈倒過去,只是伸手拉著阿楓的衣袖,才勉力支撐。我見Khloe性子如舊,又開始發瘋亂罵,說我只會做愛。我知道說她不過,即使辯駁,說我已經改過,她一時也不會相信,何況她還親見小橋在我身旁,更是水洗不清,我別無她法,唯有不答應她,轉為向阿楓質問。
「你連朋友的女友都不放過?你還是人不是人?」我一怒之下,又忘了小橋的叮囑,一手扯起阿楓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阿楓被我這麼一嚇,怕得連手中的避孕套也掉在地上。
小橋見我動怒,又拉著我,要我停手,我見小橋疼我,也不敢違拗。「我當日問你,你自己說我泡了她也可以,又說在床上很放蕩,我聽你說,替你出一口氣,你來怪我?」阿楓見我鬆開了他,又回復了昔時的氣燄。
「賤人!」Khloe聽阿楓說後,在我臉上打了一記耳光,「你都說甚麼了,我跟你的事你都給別人說了?還叫別人來搞我?你就只會搞 只會搞 !」說著Khloe又嘩的一聲哭了起來。
阿楓見我勢弱,當然不放過,乘勝追擊的說道:「不就是,你跟Khloe都分了手,男未婚,女未嫁,你憑甚麼不讓我找她?她跟你已經沒關係,我哪有搞竹的女朋友呢?再說,我跟你又怎算得上是朋友?這麼久不見,好多事情大家明白吧,我們有親嗎?你這麼大個人就別像個孩子在鬧。」
我聽後怒火更盛,真想將阿楓綁起來,五馬分屍,那知阿楓說後,拍的一聲,也不用我出手,竟被Khloe打了一記耳光。阿楓突然被Khloe摑了一掌,也是楞住了。
「我還沒說你,你還好意思說?」Khloe竟轉過槍頭,與阿楓對峙,「黃浩賢這個人,只喜歡搞搞搞,我早就知道了,我都習慣了,」Khloe說著聲音有點沙啞,「但是你 我以為你對我好,你會真心喜歡我,哪知道原來是他叫你來找我,說我放蕩,你才找我?」阿楓一時無以應對,只好被Khloe繼續指罵:「我不明白 是我蠢 是我天真信這個世界有真愛,還係根本男人個個都這麼賤格 ?」Khloe說得情意真切,我也忘了她與阿楓要在殘廁鬼混,只想起自己以往的不是來。若我對Khloe好一點,他會對男人這麼沒信心麼?又會這麼不相信愛情麼?怎麼說也好,也是我苦了她。
我想著心裡一酸,也說不出話來。此時Khloe已鬆開了拉住阿楓的手,氣惱開始有點支撐不住,小橋見狀便出手去扶,拉下廁板,讓Khloe好好安頓下來。「三個都有病的!」阿楓突然罵道,一邊拾起地上新買的安全套,「浪費我時間,難不成要跟你過人世?不為了性為了甚麼?你們女人不都是公廁,任人戈能上,好心你就別裝清高了!」阿楓說著想要去打開殘廁大門,就此離去。
Khloe被阿楓這麼一說,更是委屈,哭得更慘,我見阿楓此般侮辱Khloe,那裡按捺得住?也管不得小橋的吩咐,便拉著他的衣衫,喝道:「你這混蛋別走!」阿楓被我拉著,嚇得楞住了,也不敢還手,果然MK仔都是虛有其表。
「你想怎樣?」阿楓仍在裝強,不想失掉面子。
我見Khloe受了委屈,就只想替她要回公道,便道:「我不知你跟Khloe在搞甚麼,我也不管你是不是給我帶綠帽,但是你Khloe弄哭了就是不對!」說著就要揮拳向阿楓的臉上打去。那知這一拳如箭在弦,勢如破竹,正要往他面門打落,手臂突然一緊,已被小橋拉住。
「你 !」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