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小屋里。
那个......
秦晟坐在屋里喝着茶,见乔知念来了赶紧站起来。
有能,装螃蟹的东西吗?
秦晟往窗外看了一眼,险些滑到,扶了扶额头从厨房拿出一个桶,本想直接到外面给秦熠又怕秦熠不想被别人看到他那副样子。
未几还是递给乔知念,并且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夫人。
这个称呼让少女小脸微红,她把桶放到秦熠身边时他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把螃蟹放进桶里才直起腰身将她按倒在地。
怎么谢谢我?
唇说完的刹那已经贴上她的鹅颈,男性气息萦绕着她,她推着他的身体,慌忙地去看周围的人。
外面是有人的,只是看到两人躺倒时都自觉地低下了头。
不要总是这样!他们都看到了,对你多不好......
其实是她不习惯,可秦熠却不觉得有什么。
和自己的女人亲热,又不是乱搞,有什么不好。
......
夜晚,秦熠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坐在大床上单手擦着潮湿的头发。想去吹风,却发现缩在床中央的小女人已经睡熟了,梦中一双娇艳欲滴的粉唇轻轻嘟着。
凌厉的眸光不禁一软,俯身轻吻着她的鼻梁和嘴唇,将夜灯关上,任由头发自己风干。
第二天他带着乔知念回到了秦家,像以往一样抱着她走。直到小身子被他放在床上,他又摸上她的裙摆,她才抱着身子哼哼。
我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我......现在受不了。
秦熠的手一顿,眼睫一寸寸落下去。
你还没好彻底,不碰你。他知道她到天光初亮的时候才睡着一会儿,领间露出的白肉上还能隐约看到他前两天留下的红印,秦熠看得眼瞳发热,一条腿跪到床上,褪下她身上的衣服,换上干净洁白的睡衣。
眼前的小姑娘不过十八岁,她娇嫩脆弱,每次承受自己的时候都叫得可怜,眼泪也是做多久就流多久。
他怜惜她,可是却不想放了她,只想自私占有。
睡一会儿吗?
不用......
好。男人妥协,不睡也行,你想怎么样都行。
叩叩。房门在之后不久被敲响,秦熠将她的被子盖好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脸上的温柔不再,一双冷厉的眸子看着外面站着的宋淮谨和秦晟。
没有很急的事情,他们是不会来敲卧室的门的,特别是乔知念在的时候。
说吧。
三个人穿过走廊来到尽头的窗口。
诺克在缅甸出现了。宋淮谨皱着眉,目光看向远处的停机坪。
我们随时都可以走。
秦熠的余光看向不远处的卧室门。
现在就走。说完他叫过秦晟,你留下保护她的安全,霍家人也不许带走她。
秦晟听完后脸上微变,略有迟疑地点了点头。
宋淮谨和秦晟离开之后,秦熠对面着大海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手里却没有吸几口,看着烟燃尽他才转身回了房间。
乔知念躺在床上,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下意识直起身和秦熠对视。
男人上前把她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烟草味,怀抱温热而坚实,像一面墙一样把她环顾在中心。
良久,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我要出门一趟,大概一周左右,你乖乖待在家里,有事情的话找秦晟,嗯?
她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他强烈的胸腔共鸣,突然有些慌张。
柔白的手臂不自觉地搂上男人结实的腰身,头往他的怀里又缩了缩,鼻腔里满是那股熟悉的烟草味道。